树木的枝叶还没完全展开，隐约可以看见树林里有人影在走来走去，那些都是不远万里前来无定宗行朝拜的信徒。

衡玉站在甲板边沿，微微俯朝方那片树林看去。

“师父找你有事。”了缘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边。

提到‘舞媚’和‘谢礼’，了悟就知这是和哪件事有关了。

白圆的舍利安静躺在里面。

像是想到什么，了悟又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说：“如果有事却不能及时联系上贫僧，洛主可以找了念帮忙。如果是了念没办法理的，洛主可以联系了缘，以他在宗门里的地位应该是没问题。”

衡玉说：“没问题，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衡玉跟在了悟边，准备走飞船时，她顿住脚步，朝斜前方的圆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了悟转移话题，问：“洛主过来找贫僧，是有什么事吗？”

了悟有些诧异：“这份谢礼过于贵重了，贫僧并没帮她什么。”

“如果邪之气突然爆发呢？你确定找修喜佛的佛有用吗？我怎么听圆新大师说大慈大悲佛对邪之气的压制作用是最的。”

了悟蹙眉，脸上浮现歉意：“贫僧也不能确定。”

因为当世大能佛修，要么自无定宗，要么是在各寺庙里担任主持方丈。

“我想知一次邪之气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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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玉盒。

了悟：“贫僧可以借着舍利上残存的佛悟修炼，这应该能加速大之伤的恢复。”等到消耗完舍利上的悟，他会把这颗舍利送舍利塔里存放。

一刻钟后，飞船顺利停靠在无定宗里。

“不说这个了。”衡玉把怀里的玉盒递到了悟面前，“这是舞媚给你的谢礼。”

七天后，飞船无尽荒漠。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了念小和尚风风火火跑到他们面前：“师兄，你找我有事？”

原来是这件事。了念连忙：“那洛主就跟我来吧。”

圆新因她突然的行礼而诧异神，然后他那有些凶悍味的脸上，缓缓笑容：“去吧。”

了悟因为她这句话笑了笑。

了悟看向了缘，声音温和，带着些劝诫：“你不该如此。”

衡玉心底有些失望，但注意到他脸上的歉意，用指尖勾了勾垂落来的发梢，轻笑：“那你要一直待在我边啊，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行踪要被我限制住了？”

了悟，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却并不急着离开。

衡玉抬眸瞥他。

了悟失笑摇。

了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绪。

距离上一次爆发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时间。

衡玉一句“我不害怕”还没，就被了念打断。

……从相识以来，他难不是一直待在她边吗。

了悟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

他只觉得心有些发涨，绪满满地溢来。

了悟瞧见她的杏眸里一染上笑意，一闪而过，就像是黑夜突然被繁星亮。她努力板起一张脸，很认真很严肃询问，睛却了她此刻的真正绪。

如果他能确定的话，上一次也不会没提前发现。

衡玉脸上的神绷不住了，勾笑起来，笑到睛都有些弯成月牙状。

她不想自己闭关的时候突然现什么意外况，一着不慎走火就危险了。

舍利居然还有这好。衡玉拍了拍额：“我应该一拿到舍利就给你送过去的。”

“贫僧刚刚话还没说完。”他意识，“如果有急事，比如邪之气爆发这样的事，贫僧一收到你的消息就会迅速赶来，你不用害怕。”

他们寿元将近时都会选择在宗门或者寺庙里坐化，极少有舍利落在外。

“其实没什么区别。”了悟温声，“这颗舍利应该是一位结丹后期前辈凝结的，他的佛悟对贫僧来说，只有借鉴价值，可能参悟个几天就参悟完了，终究还是需要慢慢静养伤势。”

衡玉这才跟着了悟船。

衡玉：“没关系，舍利只对佛修的修行有用。”

衡玉：“总之有用就好。”她没有再待去，把空间留给了悟疗伤。

她笑了，转对了念说：“送我去曲峰住可以吗？”

“你的住还是在上回那里。”了悟问，“贫僧有些事要先离开，让了念带你过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