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走后的医馆。

“懂事起就在先生边。”

虽然林鹭一雾，但还是答应来了。

“好。”

“吓着你了？”

她再寻思，又觉着不大像。

夏蝉衣却不答，还在自顾自说。

话毕，少年立刻将衣服拉上，便去了。

她的神麻木，还林鹭看不透的伤痕。

“姑娘可否替我向镯的主人问好。”

她又问。

林鹭走去以后，那夏蝉衣突然在门叫住她，她着面纱，眉弯弯依稀可见的好颜，似乎又恢复了如方才那般温如的模样。

林鹭一听，虽没问什么，只看宋朝暮茫然无措的神，她便知一定是瞒了些事在里面。

少年确实不记得，宋夜暮同他讲说母亲绣上去的，他没有儿时的记忆，多数事都是宋夜暮讲给他听的。

谁知宋朝暮瞪着一双圆亮的少年眸，竟红着脸别过，不搭她的话。

这烙印证实着那段鲜为人知的时日的存在，还有一段将人的灵魂绞杀在其中的苦痛的、鲜血淋漓的记忆。

宋朝暮将林鹭送客栈，林鹭抓着这个机会，便问。

夏蝉衣和宋夜暮倒是将他保护得很好。

结合夏蝉衣的话，林鹭不经在想。

“我这里的所有人皆是自缚蝶，我逃了来，带着夜暮朝暮一起。”

少女心中忍不住思索，这难是祝如疏的旧人？

—

她轻声问：“那个人？”

祝如疏那样的人，若会对谁有，那当真是旷世奇缘。

“有时我恨他们，我恨那些貌岸然的修之人，他们简直就是在吃人。”

“你跟着先生多久了？”

“从缚蝶里来的人，几乎都会带着终难以痊愈的伤痕与病痛，活着也度日如年。”

“我在此守了若年，终是再见冰裂瓷镯现世，那个人也终于要现了。”

林鹭是心非，不如说被她上的伤痕吓到了，还有状若疯癫、恨之的词句，还有这个所谓的缚蝶计划到底有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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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如疏拿了不会是什么救世主剧本吧。

顺着宋朝暮的话答。

“可是我没办法磨灭他们上的伤痕，那些印记如影随形，每个日夜都在提醒着我那场梦魇。”

夏蝉衣的话不像是在问她，像是自问自答，自己肯定自己所言字句。

“缚蝶。”

“我忘记了。”

林鹭说不清她所言字句究竟是否对她造成伤痛，还是说伤痛太，已然能够平静追溯。

“看完了。”

就那么一刻钟，夏蝉衣又将帘拉上，匆匆将衣裳扣了回去。

“他会救我们的对吧？”

一刻面前珠帘已然拉开，夏蝉衣着面纱，她前的衣早已卸去。

林鹭没有再多问宋朝暮，再问也问不结果，连宋夜暮上养“小鬼”的事他都不曾知，更别说其他的了。

这时少女问起，他也说不个所以然，便有些恼怒，气自己为何不知过往。

若是最初林鹭还觉得这个印记漂亮，后来看多了才觉得就像在待宰的猪上打上烙印。

夏蝉衣的话里有不确定也有询问，但更多的，林鹭甚至能从中听一些癫狂之意。

—

林鹭被她的模样吓到了，这镯本就是祝如疏赠予她的，那么镯的主人应当也是祝如疏。

夏蝉衣又突然眯起双眸、语调温柔。

她只说。

夏蝉衣一顿，又讽刺一笑，语气憎恶起来。

林鹭看到她前那朵莲的印纹，还有横七八竖的划痕甚至有年累月的伤，近乎无完肤。

林鹭不知该如何搭话。

“那上的莲是……？”

“倒也不是…”

他毕竟是个男，上绣什么不好偏生绣了朵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