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时正逢过年，庄里不允许见血，这件事也被闹大了，闹腾到了庄主那儿，庄主善良，说无论真相如何都是大人的错，孩是无辜的，要求我娘把孩生来，并保证这件事一定会认真调查，若我娘是清白的，定然不会让她白白没命。”

“可是那人不认，还非说我娘想攀枝，诬陷他，他有妻有，且他夫人是了名的心狠手辣，连妾室都容忍不，更何况娘，他欺辱我娘也只是因当时发了酒疯，如今若是事败，在他夫人那也不好代，自然是把一切脏往我娘上泼，还要求当就勒死我娘。”

别人的隐私，敖然不好追问，只听着，未回话，倒是清柚，沉静许久又吐来，“景家的仆大多都是家生，但有时也有外买来的，会一些清苦的活，我娘就是买来的，来后就了洗衣房的丫，买来的丫都没权也没有后台，我娘还很懦弱。”

虽有昏昏黄黄的夜遮挡，但清柚似乎能看敖然脸上的疑惑，嚅喏半晌，“我比较不好，大家都瞧不起我。”

“所以总有其他的丫鬟把衣服扔给她洗，动不动就洗到夜，有次她在河边洗衣服，就……就被人欺辱了。”后面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清柚又有些哽咽，“这件事也被洗衣房的事发现了，先别说庄里禁止丫鬟小厮互相有来往，哪怕是在别，我娘一个未成亲的女了这样的事也是要被唾弃的。”

“我娘不敢声张，只能默默忍受，本以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可是后来她发现她怀了我。”

没有朋友，也没人会帮我。”

敖然心想，确实是景文河的风格，原著中就提及此人虽矫，搞些浪漫虚幻的事，但确实是个正直之人。

敖然心中了然，没赶他们走，想来景文河确实查清柚的娘没说谎，但不能因为一个丫鬟让主认错，所以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视若无睹，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后来——”清柚突然冷笑一声，音里多是悲怆，“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没人赶我们庄，也没人惩戒我娘，更没人来还我娘清白。”

敖然惊讶，虽和这小姑娘相不，但多少也能看是个善良乖巧助人的女孩，怎么会没朋友。

敖然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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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然实在是个不带手帕的人，只得用袖给她泪，清柚朝着他笑了笑，满的泪，“她们要打死我娘，我娘被无奈，说了欺辱她的人是谁，想着起码能看在有孩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