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沉默被门外的请示打断，是景樊的属来找他。

敖然瞳孔颤了颤，终是默默转过，翻着医书，也不知看去了多少容。

“你……忘恩负义的小东西，”气得无言以对，“那你看得这么认真什么？别看了！”

敖然都不知清柚什么时候来的，一抬就看她站在自己跟前。

敖然面无表的耸耸肩，抵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谢谢，但是——我让你偷了吗？”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潜移默化的生成了这相模式，敖然沉迷于医书，景樊虽嫉妒又哀怨，但也不曾阻止他，甚至想方设法替他寻来更多医书，只为换得他展颜一笑。

他虽然依旧迫敖然与他同住一间屋，一张床，但再也不曾有像之前那样亲密到极致的事，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直到最近才开始时不时厚着脸贴上去，偶尔偷亲一，或者勾勾手指，搂搂腰。

“敖然，我们一辈都这样好不好，我不要求那么多了，你就待在我边就好，你喜学医，我们以后去去游历天，行医救人，我在你后保护你，让你在这个大陆横着走。”

“看书看累了吗？”清柚拿过他手里的书，嘟着嘴抱怨，“公已经看的不少了，比很多人都厉害，何苦还要这样拼命，睛不要了吗？”

敖然开始会发火，瞪他，骂他，但次数多了，他也没力气骂了，只要不过火，他基本都忍了，对方好像沉迷于这样摸一亲一的乐趣中，只要能得逞，便能兴很久，明明凶狠的眸，总要溢笑意和温柔来。

“公，你今日怎么发起呆来了？”

敖然一笑，“你怎么还教训起我来了？上房揭瓦了？”

景樊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怨气冲冲，“我偷书是为了谁？连个谢谢都没有。”

“那你竖着走也行。”景樊里的期待掩藏不住，带着小心翼翼，“我想和你成亲。”

这是这么久以来，两个人再次说这个话题。

“不是说要求不多吗？”敖然转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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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人就转，景樊气结，又悄摸的伸手，时不时碰一他的小指，然后趁他不备轻轻勾住，在人发火前又转移话题，“你都没看到景朴今天在院里怎么骂人的，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老木，今日才发现发起火来真可怕，泼妇骂街。”

敖然翻了个白，“嘴上积德，你偷人家的书，人家怎么不生气？骂你两句也是应该的。”

看着始终没有抬的人，景樊终究只是了他的脑袋，“你看吧，我先去忙。”

“吱呀”的关门声响起，敖然放手中的书，一时有些看不去。

景樊说着就要抢，敖然一冷扫过去，他就乖乖消了音。

“就只有这一个要求，真的，只有这一个，成了亲，我们还这样相，你你想的，我陪着你，天涯海角都陪着，别的你不愿意的我都不。”眸里，是重如千金的承诺。

敖然翻书的手一顿，许久才，“我又不是螃蟹，不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