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继续问：“你不是参与者吗？那人为什么不杀你灭，而是杀你爸爸？”

“我本不会去这件事。但我爸不一样，他太善良了，心里一直对溃坝案的事到不安。他知我可能在帮助同学作案。他替我隐瞒了安眠药的事……”

谈到爸爸的死，陈凌辉的脸上都是痛苦之意，“他不想让我去坐牢。可是他自己每天都睡不好觉。好几次，他都想去公安局自首。我想是有人在暗中观察着我家，发现我爸有投案自首的意向，所以一不二不休，脆杀他灭。”

陈凌辉咬着牙，父亲的死是他的锥心之痛。所以他才借着鬼的名义，跟余肇飞要了一把枪——说是防用的，其实他只是想用这把枪给爸爸报仇。

哪知那天陆嘉然跟周楌来他家探访，他以为事暴，一激动之拿枪就，结果才引起了后面许多的是是非非。

“你爸死的很冤枉。”听到这里，陈老爷叹息，“他这人，应该有个幸福平安的晚年。”

陈凌辉的嘴颤抖了。

陈老爷的一句话，就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忽然泪如雨，一叠声：“我爸……我爸……他跟我不一样。他是个好人，从来没过什么坏事。”

说完，他就哭了起来，哭的狼狈不堪。

这一刻，陈中良看到的是一个少年那晚来八年的悔恨莫及。

——

与此同时。

颜也来到了审讯科门，李科告诉了她渔民溺亡的事儿，说陈泊宇带队去了殡仪馆查案。

“渔民溺亡？”颜想了想，陈泊宇本来要负责审讯陈凌辉的，他不会这时候忽然跑去查其他案。再思考了一，顿时震惊了：“那渔民之死和溃坝案有关系？！”

“那渔民就是撞毁堤坝那艘运沙船的原船，是前天夜里落的，今早在江面上发现了尸。”李科也不隐瞒她，“网上都在传说是鬼把他给拖的。”

“……”

颜郁闷，鬼？到底是什么鬼？

既然陈泊宇在忙，她只好跟爸爸回到了招待所，然后打电话给周楌问问况。

关于鬼的事儿，周楌并不知。他只是把余肇璟的审讯结果告诉了她，“……他们的聊天群叫诺亚方舟，以12生肖为代号。陈凌辉的代号是鼠、余肇璟是亥猪、余肇飞是戌狗。其余的人是谁，余肇璟并不知。只知群主老大叫蛇哥。”

颜了，余肇璟的证词证明了白薇薇的话不假。其余的案犯还有8个人。

想到这死去的船老大，颜国华小朋友：“事已经很清楚了，有人在装神鬼，用鬼打掩护，想把案的证人统统抹杀，再次把溃坝案成一桩无悬案！”

颜也这么认为：“会不会是蛇哥的？”

“蛇哥是个不会自己面的人，我怀疑，还是那12生肖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