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结束后，她将冠军奖金送给了蛇哥，让蛇哥用这笔钱去毁灭周家。

石曼伶冷冷：“周泓妍她说一声爸爸，我就多恨周家一分。”

压抑的学习环境、攀比炫富的同学、自卑的少女心，还有那个一光鲜亮丽的仇人之女周泓妍，就是她的中时光。

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我跟，我们都只为了一个信念而活。就是替我们的亲生父母讨回一个公。”

陈中良凝视着她，只觉得她可恨可悲：“你本来可以狡辩，说自己没有过这一切，死不认账，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嫌疑人能够这么坦然地说自己的犯罪事实，从他的角度上来看，就是她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

“没这个必要。”石曼伶缓缓摇了摇，“我江月初对蛇哥忠心耿耿，但我不喜蛇哥。蛇哥他其实跟周丰菱那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在上，一副决定别人生死的模样。我最恨的就是这人。所以，我不愿意再听蛇哥的话。”

她们妹虽然都是十二生肖的成员，但只有是忠诚于组织的人。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厌恶蛇哥，所以，她可以随时背叛蛇哥，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说起来，她们妹跟蛇哥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当彼此都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就可以一拍两散。

陈中良思忖片刻，继续问：“你对蛇哥这个人的了解有多少？”

她摇了摇：“不太了解。我只觉得他应该是个跟周丰菱很像的人。”

“怎么说？”

“在上的语气、说话的方式，都让我想到了周丰菱。”

“你跟周丰菱很熟吗？”

石曼伶也摇了摇：“我的爸爸妈妈是周丰菱的朋友，有几次周丰菱来过我家，我远远看过他几次，那副嘴脸真让人讨厌。”

陈中良反问：“你知是周丰菱和他的妻嘱咐你的养父母收养你的吗？”

“……”

石曼伶愣了愣，她沉默地震惊了一会儿，说不任何话来。

陈中良叹息，“不仅是你，你会成为江家的养女，也是周丰菱的特意安排。十五年前，他并没有故意对你们的父亲见死不救，他知酿成大错后，还让妻安排你们被富裕的人家收养，想让你们有个好的未来。谁知你们两都扭曲了人格。”

石曼伶更加沉默，她的嘴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这些年，她和都被仇恨和的卑微充斥了生活，哪里能觉到人间的温。

陈中良继续：“我们专案组还查询了第二个死者彭茂庆的世。发现他从前跟你父亲的关系很亲密，他们两是一块大的发小，后来在一条船上工作。可你却亲手杀了彭茂庆，对吧？”

“十五年前，彭茂庆也在我父亲被困的现场，他有潜设备，但他也没去救我父亲。”想到这里，石曼伶就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