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空调开着，郭梓尘冻麻的脸受着气，开始泛红。

“你病好了么？”柯琛问他。

“好多了。其实，我…”

“你想吃什么？”柯琛打断他。

“不吃什么，我…”

“那就吃日料吧。”

“不，我…”

“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柯琛又一次打断他。

郭梓尘了气，尼玛，跟他说句话怎么就这么难。

到了餐厅，柯琛给郭梓尘了份寿喜锅，了几盘炸猪排，又了好几盘寿司。

明明是两个人吃饭，碟碟碗碗却摆满了桌。

郭梓尘也没动筷，而是瞅着柯琛，一本正经的说，“我今天找你，是有事和你说。”

柯琛不想听郭梓尘说话，那人脾气臭，嘴里说的话没一句好话。

“什么事你非得现在说？”

郭梓尘似乎是定了决心般，咬着牙对着柯琛说，“我答应你。”

柯琛，“什么？”

郭梓尘低，似乎是忍辱负重般，再一次开，“你之前说的，一晚上五百的事儿，我答应你。”

“我不是欠了你好多钱，我，陪你睡，还钱。”

我说你不如驴

“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柯琛停筷，沉声，“你说。”

郭梓尘从衣服袋里拿两张a4纸，递给柯琛，

“第一，不准再用照片、视频等威胁我。”

“第二，我们互相不涉私生活。晚上我可以陪你，但是白天别来找我，相应的我也不会过问你的生活。”

“最后，一旦你厌倦了我们这层关系，那就默认我还清了你的钱，我们俩两清。”

“的细节都写在纸上了，觉得没问题就签字。”

那张‘卖契’此刻化厚重的钳一一拧着柯琛的血，虽然不至于痛到无法忍受，但那不适会让人心低落。

他们的关系，就只能这样么。

“我说，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郭梓尘嗤笑一声，回他，“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柯琛被郭梓尘那讽刺的笑脸惹得十分恼火，他压低了声音问，“你一定要当个为钱卖的婊/？”

郭梓尘无所谓，“拜您所赐，在同学中我早就是了。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在乎？”

郭梓尘从他袋里掏签字笔，笑，“您快签字吧，不能因为这小事耽误您分分钟上亿的生意不是？”

柯琛抬看他，“这小事？”

郭梓尘不耐烦，“你签不签？”

柯琛拿起那两张‘合同’，里里外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对着郭梓尘笑，“再加一条。”

郭梓尘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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