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惨死的张承文，郭梓尘被渗透着银的毒包裹，疼痛是撕心裂肺的，却只能捂着什么都说不。

想起之前张承煜说，杀了张承文的人同样是害死他爸的人，郭梓尘抖着肩膀，问了柯琛最后一个问题：“当年我爸脑血住院，是不是你找人换了他的药，害他在夜里发病亡。”

柯琛没想到郭梓尘会突然问这个，他以为郭梓尘早就不记得了，顿了顿，哑着嗓：“是我。”

柯琛见郭梓尘冷漠又疏离的神，才反应过来这人讨厌他讨厌的，意识挪动离他远一些，对他，柔声：“好，你问。”

院。

柯琛肩和发丝上沾着未完全化散开来的雪，一冷气从他上飘过来，让郭梓尘意识回过去看他。

“承文哥和赵婧订婚，是因为你绑架了弦音威胁张承恩？”

柯琛原本都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说郭占雄的事儿才能让他受得刺激小一，本没想到他会怀疑到自己上。这被所之人痛恨、怀疑的觉让人心痛让人难受，就好像心被打穿个，怎么都弥补不上了。语言苍白无力，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摇，看着郭梓尘无力：“不是我。”

“柯琛。”郭梓尘甩开手，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我有事问你。”

柯琛涩的嘴被大的力震的撕裂开来，用指腹轻轻抹了抹上面的血珠，无奈地笑了笑：“那我怎么办，难要睁睁看着你跟张承文在一起？抱歉啊，我不到。”

“不是你？”

“怎么不开灯？”说着，找到玄关的开关去，看着沙发上的人，脱外走来，在郭梓尘边坐。他一脸倦容，表却十分愉悦，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喜悦要跟他分享似的，抓起郭梓尘的手，笑着跟他说：“尘尘，你听我说——”

郭梓尘冷笑一声，接着问他：“我和承文哥去雪，那个司机是不是你找的人。”

“之前我在纽约工作，是不是你找莱恩让他辞退我的。”

柯琛没否认：“是我。”

冬日天黑的早，再加上这天是个飘着雪的天，傍晚时外就已经黑成了一块不透光的布。郭梓尘正坐在黑暗里发呆，门传来一阵拧动门锁的声音，随后原本就没上锁的门被门外的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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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琛刚要跟他解释，再抬，郭梓尘手里攥着的枪已经抵在他太。

郭梓尘又气又怒，抬起不断颤抖的手掌给了他一掌：“对那么小的孩，你怎么能够！”

郭梓尘冷漠的目光让柯琛心一，一阵慌涌上来，心里糟糟的，果然，一秒听见郭梓尘问：

到现在柯琛才明白过来，郭梓尘是打算和他新账旧账一起算了，闭上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