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莫名其妙！

但他林想追又追不上，只好掸掸小卷，郁闷地折回大厅，从自己靠放在角落的行李箱里摸一瓶防狼雾。

律师跑了归跑了，岛该卖还是得卖的。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搞明白这个告示牌还有a001是怎么回事才行。

防狼雾在手，但他林还是有怂，扫视一圈大厅，没找到看起来有用的武，只得迫害在原地无聊打转的医疗机人，摁住机人的圆脑壳，把它推在前面权当盾牌。

告示牌后有一个单独的电闸，和公共供电线路是分开的，之前但他林他们不晓得，没关，难怪灯能亮。

有了科学的解释打底，但他林顿时有了底气，从矮墩墩的圆脑袋机人后站来：“带我去a001。”

刚刚那个告示牌怎么说那个病人病因来着，全湮灭？这不死透了吗，还治个鬼啊！

他跟在机人后，警惕地穿过空空的废墟大厅，狭窄森的走廊，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寒直竖。

别说，这疗养院看起来还真适合“治个鬼”。

不过这地方还是很大的。但他林略地数了一，这疗养院大概有五层的样，单是他走过的走廊，一层也至少有个三十来间屋，如果能重新修葺装潢，肯定相当气派。

“a001病房，到达。”机人在层最里面的房门前停，没等但他林开，就打开了病房爬满青苔的木门。

“￥，总算来新院了！”

乎意料的，病房里居然不止一个病人。两个穿着统一病号服、蒙着脸的壮汉看到有人门，齐齐爆怨念重的咒骂，迫不及待地从病床上来，争先恐后冲向更衣的小隔间。

“妈的，老先来的！”

“你的，我都在这病床上躺了三十多年了！这破医院只有院在才能运营，老在这烂病房等得枕都快日穿了！”

风格剽悍的病人们先后换回衣裳，酷似准备漫展的端ser，其中一个甚至还背着一柄刀，带着海盗帽。但他林还没来得及惶恐，就惊悚地看见两颗红小心，诡异地从他们噗噜冒来，圆胖圆胖，还笼罩着一圈丘比特似的光，完全破坏了他们凶神恶煞的气场。

“看什么看！还不都怪你到现在才接任！”海盗帽圆胖小心，凶狠撞开但他林的肩膀，大步跨病房。军装汉忙不迭也跟着疾走去。

直到两人走过拐弯角，但他林才被手机的震动重启。他摸手机一看：

【a001号房船已治愈，住院费6000。】

【a001号房上校已治愈，住院费9000。】

银行账号同步账一万五千金，信息跟着一块发了过来。

但他林：“……”

但他林：“！！”

人人都说开医院赚钱，他从未想过能这么赚钱！至于之前想的，“哪来的病人”，“是不是闹鬼”，这些但他林都不在乎了。

他是人是鬼呢！！他后面几个月的饭钱就靠这个了！

钱壮怂人胆，已经饿了一整天的但他林喜极而泣：“他们也是病人吗？但看着也不像‘全湮灭’……而且他们说什么‘三十多年’，他们是原本的院收治的病人……病鬼吧！”

能在这病房呆三十年，是鬼没悬疑了。

但他林打量了一病房，地板脏污，墙老旧，大概十平的房挤三张病床，外加一个护士站。但他林顿时觉账里的一万五沉甸甸的，充满了诈骗意味，良心受到了空前谴责……

他看向空着的病床，瞧见枕上居然还沾着一把黑漆漆的灰。账里的一万五金驱使他上前，捂着疚的良心掸了掸，边掸边嘀咕：“怎么还有灰？”

医疗机人：“……”

医疗机人滴滴两声：“患者：纽约首富。病因更改：全湮灭，五分尸。”

被但他林掸走的灰：“……”

但他林：“……”

但他林无比震惊，想不到居然有病人在自己底遭此毒手：“什么鬼？！没看到人啊！”

怎么还能五分尸了呢？！

托尼·斯塔克，aka钢铁侠。

即便是极负盛名的超级英雄，也曾在某些夜晚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死亡，灵魂究竟会被天使接走，还是送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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