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林安：“没事……二楼都开了，改明儿我再抓三十只鬼，帮你们分担分担压力。”

鬼医生一秒收声，破涕为笑，兴采烈地大声：“好！”

托尼：“……”

多坏啊，拖别人还幸灾乐祸。

托尼正义凛然地向鬼医生投去谴责的目光。

蝙蝠侠伤得实在太重了，几乎看不人形。鬼医生又招来几个护士，将人推了同在二楼的外科手术室，说是要先把脏补好，再送骨科病房。

据鬼医生的说法，病人差不多从手术室来就能恢复意识，托尼担心到时候不知的蝙蝠侠会不会馅，便想法哄了但他林先回办公室睡觉，自己留在手术室外等。

和塑室不同，手术的时间很。托尼在椅上扛了一会，困意就笼罩上来。开始他还想着睡着了也是噩梦，熬着不让合上，后半夜终于撑不住，往椅上一栽，睡着了。

…………

托尼是被早晨的日光唤醒的。

睁开，略有些刺目的曦光透过玻璃窗的折，洒在他的脸上，引起泪生理的反应，盈满雾。

托尼怔怔地躺在椅上，看窗外的雾、窗外的太，突然有恍若隔世的觉。

他已经多久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个好觉了？自从雷神索尔从天而降，那些神明、外星人纷纷从书本上遥远不可及的幻想成为现实。面对这些来自神话、星际的敌人，托尼时常到无力、焦虑，他恐惧着终有一日，他所之人将会因此死去，他所想保护的一切，都将被毁灭殆尽。这想法不断在他心中翻涌，像带着毒的邪恶藤蔓，扎在他脑海中、心脏中，迫使他每夜不得安宁。

而今天，他却躺在这条走廊上冷的椅上，睡了几年以来，第一个安稳无梦的好觉。

之前他被众鬼堵在神病学诊室里质问，还以为那场咨询注定无效了呢，没想到居然还能有效果。托尼匪夷所思之余，又到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能这家神奇的疗养院。

大脑的思维因为充足的睡眠格外清晰有条理，昨日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充沛的力在中涌动，他几乎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最健康的时候，脑中无数的奇思妙想，整个世界都躺在他的脚等待被发掘。

托尼从椅上一跃而起，活动活动因为睡得过沉而被压了一夜的臂膀，走到窗台边，了气。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手术呢？！手术怎么样了？！

托尼猛地回，发觉手术室早空了，连忙拦住一只哭哭啼啼飘过、显然是才被抓壮丁的新鬼：“这手术室里的人呢？”

“那儿呢，骨科病房。”穿着护士制服的新鬼泪，看向托尼，“你不勤杂工吗，病房你不准啊，你问这嘛？”

托尼差心肌梗死：“那，那院来见过病人了吗？”

新鬼原本都不哭了，闻言瞬间破功，嚎啕：“见，见你个大鬼！要是院在问病人，那我还会被抓吗？呜呜……那个急诊患者被注了镇静，估计明早才能醒呢。”

没醒啊，那就好。托尼松了气，无地丢满脸“快安我”表的鬼护士，往放壶的杂间去了。

他边走边算，以老蝙蝠的抗药，到明早的剂量估计今晚就能解。白天病房护士在，去不了，晚上要不翻窗试试……

…………

以前醉生梦死那会不觉得，真朝九晚五的工作上了，托尼发觉时间其实过得特别快。浇浇，修修空调，收拾收拾病人丢的瓜纸屑，给自动贩卖机补一遍货，也就班了。

啃着自己补货时候留的面包和咖啡，想到未来老蝙蝠也会过上和自己一样的生活，托尼突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傍晚，太落山后，鬼鬼们的狂趴准时在后院举行。篝火边飞满了幽灵，都风似的在空中扭着，奔放地悬空蹦迪。

托尼趁着工作的时候就勘探了地形，骨科病房的窗台离地最多两三米。他扛着上班摸鱼搞来的绳索来到窗台，仗着自己新加的八块腹肌，184的个，吭哧吭哧爬上二楼，使劲推开窗，扒上窗台。

蝙蝠侠就是在这个时候清醒的。

窗吱呀推开的瞬间，蝙蝠侠微微眯起睛，和托尼四目相对。

“……哇哦？”托尼骑在窗台上，看看篝火又看看蝙蝠侠，“他们给你动手术都没脱你的服？”

他还以为可以看到蝙蝠侠的真面目呢！

“恢复的不错么。昨晚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破，裹着一堆碎骨，现在就重新变回哥谭蝙蝠怪了。”托尼挑眉，“恭喜？明天骨就能好，你就又可以回你的哥谭，你的黑夜行者了。”

蝙蝠侠尝试动了动自己的，所有的关节都无法运动，被固定在床上，只有颈椎和颅活动还算自由。

他用沙哑的嗓音：“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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