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林对着材荷尔蒙爆棚，样貌却很普通的男摆摆手：“开院生意么，讲什么谢不谢的。你收拾收拾吧，可以院了。”

正失望，收起pos机的跟虫又滴滴了两：“请支付急诊护送队动费用：晶1000枚。”

托尼都已经丧眉耷了，没料到竟会柳暗明又一村。他猛地仰起，喜：“晶？！”

跟虫：“滴滴，收到来自布鲁斯·布莱克的转账20000。”

蝙蝠侠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从诸多银行卡中，挑适合他目前份的那张，在跟虫颠颠递来的pos机上刷了一。

照康斯坦丁的说法，寿衣相当于另类的死神。如果那个“急诊护送队”真的为了自己和寿衣打了一架，那要另外的护送费确实不过分。

早知我也搞个这银行账号……托尼想起自己当初连社保号都懒得记、全靠小辣椒打的年少无知行径，不由得懊悔不已。

蝙蝠侠伪装成的布鲁斯·布莱克，对着但他林语气诚恳地：“但我没有晶……我可以问问朋友吗？或许——”

托尼眉梢一动，仿佛看到了事正如他所愿与历史渐渐重合。

：“谢谢你们的救治。”

托尼跟在但他林后面溜溜达达地试图混来，被鬼护士拦在门，只能站在门外探探脑，想见证蝙蝠侠成为初级勤杂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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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用夜巡时的大烟嗓，声音低沉好听，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和磁：“谢上帝，我的信用卡没被摔坏。”

蝙蝠侠看了门外显的橙工作服，抬手捞来旁边的服，从里面摸一张小小的卡片。

托尼中的光芒瞬间卡住。

托尼扒在门，简直要把门把手揪断。他愤愤地想：这名字那么熟悉，分明就是布鲁斯·韦恩给这老蝙蝠办的。

来了来了！托尼的嘴不禁咧开幸灾乐祸的角度，中期待的神采。

“寿衣是什么？”托尼还在迷茫地问，和康斯坦丁打过，曾听闻过寿衣的蝙蝠侠却是沉默了。

一旁的鬼护士哼唧：“之前为了把这个家伙连带灵魂的护送来，急诊护送队可是和寿衣了一架呢。”

照托尼的提醒，治疗完成的第一时间，蝙蝠侠就问系统要了仿生面，现在但他林看到的脸并不是他的真容。

托尼：……fuck上帝！人都摔成那个鬼样了为什么信用卡还没摔碎！？

跟虫：“嘟嘟！据宇宙疗养院最保密协议，未院患者禁止以任何形式同外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