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一个被前台的光吓到的患者的投诉？

但他林：“那也不至于投诉啊！就是光而已！”

跟虫：“嘟嘟！已接到院投诉信，7封。”

但他林：“？！”

七封？

他茫然地开突然数量暴增的投诉信，挨个看了一遍，震惊地发觉这一连八封投诉信，都说的是同一个问题，而写这八封投诉信的患者，都来自同一个落。

这还是次组团治疗！

但他林挠挠脑壳，有为难。之前托尼说的时候，他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投诉书都来了八封了！

最后一块压倒但他林动摇的信念的石，是接来五分钟，陆续嘟嘟响起的十来封员工投诉信。

鬼医生、鬼护士们一致声称，前台的光严重影响到病人治疗，甚至有些天胆小的病人直接选择离开医院，放弃治疗。不只这些，还有本疑心病重、或是脾气暴躁的病人，一看光，就认为这破医院连脱发都治不了，不仅甩手就走，还狠狠羞辱了接待他们的鬼医生、鬼护士一顿。

这还得了！但他林顿时严肃起来了。

他这个午光顾着侍候来着，没盯着账，没想到疗养院居然了这么大的问题，是他没有听取托尼的忠言的错。

疗养院就是面对病人提供服务的，如果连病人都被吓跑了，那还提什么员工宽容？

但他林当机立断，将前台卢瑟叫来了院室。

“小卢啊……”但他林坐在办公桌前，以谈心的吻，语重心地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尝试一新的发型？”

卢瑟：“…………？？”

明算计如卢瑟，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死了还能被人救回来，被迫负上达55年的劳工债，还要面对来自病人、同事对他发型的投诉、抵制。

他也不是自己想秃的好吗？！

着满绿的黏稠药膏，卢瑟神中屈辱的神：最好不要让他找到什么逃离的机会……

但他林对卢瑟正在心底暗自酝酿的残酷报复手段一无所知。他仔仔细细用敷面的手法，把卢瑟的光脑袋涂了一遍，又屏息在卢瑟前额中央勾一个人尖，完事还意识地了。

卢瑟脑门一凉：“……”

妈的……！我现在就想搞死他！

但他林转去卧室洗刷去了，远远在卫生间里冲卢瑟喊话：“小卢啊，你不要动，不要把药膏蹭掉，敷个五分钟，就能洗掉了！”

卢瑟：“……”

他转过，看向院室墙边悬挂的古老圆镜。

镜里的年轻人有一张极为平凡、毫无记忆的脸，但那双过于犀利冷酷的氪石绿睛却无法用仿生面掩盖。卢瑟冷冷地和镜中着绿脑壳的自己对视了一会，在但他林走卧室的瞬间将全杀意尽数收敛。

成大事者，必先能忍。

但他林乐呵呵：“到时间了，来，我给你洗掉。”

“谢谢院。”卢瑟看似乖巧的跟在但他林后，亦步亦趋地走卫浴，实则已经用神劈开了但他林无数次。

温的从洒，但他林的力度很轻柔，仔细照顾到某些可能不太方便清理的地方，比如耳后、靠近衣领的后颈。

卢瑟刚开始还撑着洗脸池，在心中编排第101鲨死院的办法，渐渐的，绷的肌放松来。

“好啦。”但他林关上莲蓬，把巾给卢瑟，“赶，护士说的，发随时都有可能来，来就不好了！”

卢瑟：“……”

你当发是什么，还“随时都有可能来”？！

他绷脸颊，憋回想要冷冷嘲讽的话，还是依言了自己光秃秃、寸草不生的脑袋。

柔的巾在打转了一圈，净最后一意，还没放手臂，卢瑟就突然觉脑壳整个儿了起来。

这像是从钻来的，不稍多时就变得难以忍耐，搞得卢瑟都要怀疑但他林是不是给他用了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导致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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