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去看看到底什么况。”托尼整整甲，昂首阔步就跟过去了。

多玛姆也没认来，面前的三个人都是谁。地球上他也就和奇异博士对着过，完就被奇异博士赶跑了，本不认识托尼、蝙蝠侠这些人。

四个人，两个超英，两个超反，都挂着貌似友善的微笑，初次见面仿佛还和谐，这大概就叫“相见不相识”吧……

正说着，一只着壶的小矮人啪嗒啪嗒跑过来，拉拉托尼：“人事说，让你去趟办公室。”

来的。多玛姆濒死之时，躺在山谷之中也想过很多，有那么返璞归真的意思，于是塑造时，用的是自己从前人类时的形象。

第二天一早，但他林规定的上班时间一到，多玛姆就开始挨个找那些矮个儿外星刺们谈心。谁也不知他们怎么谈的，反正托尼他们上了两个小时班以后，就看见原本凶不改、野难驯的矮个儿外星人们，都乖乖着托尼和鬼医生们辛苦给他们的粉妆玉砌的小矮人伪装，打扮的整齐可，有的拿着抹布，有的抱着扫把，吭哧吭哧满院活。

托尼不禁回忆了一这群小可们之前又丑又凶的模样：“……？？”

托尼：“……”啥办公室啊，就后院呗。

有几个病人不知这可外表隐藏着什么狰狞芯，还喜地捞过几个匆忙着壶路过的小矮人揪揪脸，逗一逗，托尼他们都以为一秒病人就要直接被送手术室了，谁知小矮人们乖乖巧巧，居然还会睁着大睛卖萌。

新官上任三把火，更别提自认是在维神明手讨生活的多玛姆了。院当天，他被但他林领着逛了一遍疗养院，见识了满院的鬼魂，和毫不科学、宛如玩笑的仪之后，更加笃定，这里就是维神明玩低维生命的游乐场。为院的但他林看似普通人类，实则冷漠地俯瞰整个低维宇宙，从这里随意挑选着合心意的玩，他的施舍能令人换取重生，但更多的是冷旁观世间苦乐……

后院原本就是一片泥地，因为鬼鬼们每晚都会在这里举行狂趴，还有不少篝火留的焦黑痕迹。这会已经全没了，一张办公桌、一把椅，端端正正放在后院中央，新来的同事小多就坐在椅上，腰杆笔，表冷漠，和之前小院在的时候简直是两幅面孔：“坐。”

这会，没了耙耙脸，没了法火焰构成的，人模人样的愣是没人发现这是反派，更别提他还对小院非常敬仰、濡慕的样。托尼、蝙蝠侠他们来的时候都看到了，但他林和小多说话的时候，小多的一直非常尊敬的低着，时不时就，一副听得很认真、投的样，而且小院说啥他就啥，没半犹豫的，可以说是令行禁止，比他们还乖了。

蝙蝠侠沉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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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玛姆的工作顿时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