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林满耳朵就是拌粪、斩首、刑，再往后听就越来越血腥了，简直是准备在那位总监上再现一遍欧洲刑罚史，不得不言制止：“本院禁止杀人……也禁止私刑！他这个事的确实卑劣，但也不至于到酷刑、死刑的地步啊。”

“可不么，院里最严酷的刑罚也就是拌拌粪了。”奇异博士心酸的说。

天启星众、小蜘蛛也就算了，他又错了什么呢？平白遭受了全院最久的“臭刑”。

但他林不禁汗颜：“这，小卢啊，我看你最近没报什么研究项目。你看看怎么自制过滤臭气的面罩吧！”

彼得倒是很兴奋，积极提议：“那能过滤以后变巧克力香、香之类的吗？”

奇异博士幽幽：“过滤又如何呢？再香的巧克力、香，本质上不还是粪的味……”

卢瑟也是知自己后路被堵，指不定就真得在但他林手讨生活五十多年，早已学会淡然拍：“你够了哦，不要得寸尺。院专门批个课题给你面罩你还不乐意，那就继续臭着吧！”

奇异博士顿时不吭声了。

“还有你们。”卢瑟扫了一还兀自说“捉来拌粪”说个不停的天启星众，“让这人疗养院，他吗？”

你们也不想想，别的不说，能这疗养院拌粪的都是些什么人？蜘蛛侠，至尊法师，达克赛德……

他区区一个人类，来拌粪吗？

卢瑟转对但他林：“院，不是酷刑还是拌粪，我觉得都不可取。他的惩罚是能得到，可谁能帮咱们修复受损的名誉呢？我倒是有一个计谋……”

“前段时间，我路过神科闲聊时，听鬼医生讲过。他们接待的病人里，有两病人叫小肚病，还有邪恶症的。”卢瑟循循善诱，“不如就派神科诊室的鬼医生去惩罚他，先恐吓一番当惩罚，再劝他向善，让他公开发布歉……澄清了污蔑之后，再罚他帮我们宣传捉鬼业务。”

凯厄斯愤怒：“恐吓？这哪算是惩罚了？！”

卢瑟慢条斯理：“当然是比不上刚才诸位说的那些酷刑了，但也不要小看神惩罚，这个和劳改拌粪是一个理……”而且你难就不会打一鬼医生吗？卢瑟背着但他林给凯厄斯使，吓疯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最后鬼医生都能一把治好。

小多面不虞：“他这样的行径，就是后面突然反过来宣传，也不会有什么好影响吧，万一有人把这当作反向营销？”

卢瑟微笑：“鬼离普通人群生活多遥远啊，能有多少个人真遇到鬼呢？但每个人生命里，都或多或少会遇到一两个总监这样惹人恨的恶人吧！他那么坏，要是突然彻底洗心革面，这产生的效果，对人们来说可比虚无缥缈的鬼怪广告好多了！鬼怪那事都很难有证据的，但总监不一样，任何怀疑的人只要一看他前后的变化，那都得心服服。”

但他林汗：“心服服什么啊，捉鬼和这个有什么关系，捉鬼还能让人向善么？”

卢瑟老神在在：“坏人还要恶鬼磨么！”

“……”但他林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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