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林以时忙收了笑意：“就是今天刚好是我生日。”

顾臣的声音似乎一怔，随即放缓了语气：“……想要什么礼？”

林以时拨烟的指尖一顿，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半会也不知该说什么。

顾臣放低了声音：“你慢慢想，给你补上。”

“不用了。”林以时笑：“你给我唱首歌吧。”

“……”

“什么都行。”

“……”

“要不，生日歌？”

“……”

见他始终不答，林以时再次哈哈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没有。”

“诶，算了算了。”林以时笑罢：“逗你的，你也不容易，都这么晚了还没班？当客服很辛苦吧？”

“……？”

“哦，我是不是还要合一你的工作？”林以时想起刚刚通话时顾臣声音的问话，忙正：“什么《黑白》嘛，好不吃回草，他见风使舵咱们还不拍了呢。”

林以时说着，又想起顾臣说的第二件事。

“至于男主演……是他和女四号在酒店的视频吧？”林以时沉后慎重：“应该不是女四号自己就是女主演放来的，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太复杂了，你小心一也不要发表任何看法，别被他们拖了就好。”

“恩。”顾臣安安静静的听林以时说完，这才再次说：“不过……我想接《黑白》这戏。”

林以时一愣：“现在你的选择有很多，没必要……”

顾臣顿了顿，再次说：“我想接这个项目。”

林以时愣住，他不知顾臣为什么在被舍弃一次后还想接这个项目，毕竟游戏中即将开机的项目不止这一。

林以时当时是看重这戏是院线电影，这样肯接纳新人的机会算是难得，如果有机会演男一以后的路也会随之好走得多。可是，经过这件事，他对这个项目也算是存了芥。

但如今顾臣这样持……

“行吧。”林以时想了想，还是应了来，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那视频是我放去的？”

顾臣却反问：“你会觉得男主演当初没能继续项目拍摄的事与我有关吗？”

“那好的，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狠狠揍他们，就算了事也有我着。”林以时低笑声：“别打输了，丢我的脸。”

顾臣嗤笑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他想起那日，那个人提起母亲楼时——他的确是一拳就招呼到了那个人的脸上。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超了他的预期，他没想到自己打算离开的时候会撞见正来寻男主演的女四号。他本来打算离开，却没想到男主演因为咽不这气想追上来，竟和拦住他要求“说个明白”的女四号发生了争执……而被女四号抓伤了脸。

林以时看了看时间，舒了一气：“很晚了，你也该班了，早休息吧。”

顾臣不明白他说的班是什么，他这个人一直都很奇怪。他有太多太多疑惑，可那些疑惑最终也变成了沉默。

他想了想，在最后说：

“生日快乐。”

“谢谢。”林以时竟一时之间分不清游戏与现实的边界，他看着窗外沉寂的夜低声：“睡吧，晚安。”

林以时挂断电话，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电话让他萌生了一很奇妙的错觉，就像是游戏中的一切都离他并不遥远。可这或许就是无良游戏的千层路吧，为了想方设法骗他充钱……还真是煞费苦心？

但他却再次想起刚刚顾臣的那句“生日快乐”，沉默的凝视着一片黑暗的天际。

第二日一早，林以时还是没有多留，他睡到自然醒之后便离开了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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