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

他轻声：“的事，谁控制得住，她控制不住，我也控制不住……”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不怨她，更怨不到你小叔叔。”

陈珏眉锋利，五官廓分明而俊朗，不笑时总带着将门之后独有的锐气，很少这般落寞的模样。

孟娆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

只觉得他很坦。

似是也觉得这样说起来有些沉重，陈珏笑了笑：“后来我还来凌华苑找你小叔叔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差掉湖里，喂了他养的那一池鱼……”

他语调比方才轻松了许多，孟娆的睛便也跟着亮了亮。弯起角，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阿宁忽然从门外走了来。

急促的步伐带起一阵风，得案上火烛晃了晃。

“孟二姑娘。”

阿宁躬，清晰的语声一字一顿，在空旷的大堂异常响亮。

“九殿让您回房用膳。”

凌华苑只有孟娆一人姓孟，所以府里丫鬟小厮，从来都是叫她孟姑娘，很少加辈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孟娆大脑瞬间空白，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她意识地朝门外看去。

灯火黯淡的廊转角，容珣玄衣纁裳，静静站在那里。

他宽大的袖袍被风起，肩膀上的四爪龙纹威视人，面上却没有任何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而后，轻轻弯了，转离开了廊。

一个字也没说，却让人受到一透骨而来的寒意。

孟娆的僵住，意识到陈珏还在，她意识就想转移陈珏注意力：“小叔叔今天回来得倒早，小侯爷不是还找小叔叔有事吗？要不你先……”

“孟二姑娘，”不等孟娆把话说完，阿宁就打断了她的话，“九殿还在东院等您呢，特地吩咐膳房，了您最喜吃的酪酥饼。”

“……”

接连两句的孟二姑娘，终于让陈珏听了不对劲，他挑眉看向孟娆：“孟二姑娘？”

“我……”

孟娆张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阿宁打断：“孟二姑娘，还请您快些，莫要让九殿等急了。”

“……”

顿了顿，阿宁又向陈珏：“小侯爷也没用膳吧，九殿请您到东院一叙。”

看着孟娆不自然的面，陈珏转眸问阿宁：“你叫她孟二姑娘？可没叫错？”

阿宁恭敬：“小侯爷说笑了，孟二姑娘都在凌华院住快半个月了，小的怎会叫错。”

陈珏眯了眯眸，淡淡看了孟娆一，没再说什么，起与二人一前往东院。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来，陈珏一改之前温和的态度，一路上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背影僵，神冰冷。

就连脚步声也异常沉闷。

阿宁的几句话，几乎将孟娆锤得死死的，本不给她任何开的机会。

孟娆不用想也知是谁指使的。

容珣向来喜怒不定，她一时间也猜不，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容珣了。

想起之前车的事儿，孟娆的小脸白了白，伸手刚想拽陈珏袖，寻个单独和他解释的机会，可还未碰到陈珏衣角，就又被阿宁挡回去了。

阿宁笑着说：“二姑娘，您往这边请。”

“……”

行吧。

还真是一儿机会都不给她。

孟娆垂着脑袋，不不愿地跟了东院。

正房的雕圆桌上摆着好的膳，容珣正坐在楠木椅上，摆着盘中的蒸鱼，指间银箸在烛光转细的光。

见二人来，他抬了抬睫，视线在孟娆上定格两秒，转眸对陈珏：“阿宁和我说了，你和二姑娘在大堂等了一午，我特地让膳房备了菜，有你吃的鱼，过来尝尝？”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二姑娘”三个字，却让陈珏本就不好的面又冷了几分。

“半个月没见，就变得这么生疏了么，来了都不肯座？”容珣低笑了声，视线轻飘飘落到孟娆上，“娆娆也不坐？”

不咸不淡的语声，透着一无形的压迫，孟娆一个激灵，连忙拉开椅，乖乖地坐到了容珣旁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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