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凝语，扶着齐妄的手臂从地板上站了起来。齐妄拍拍她的，对她：“你去那边休息会儿吧，我把这里收拾了。”

齐妄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地看她：“我是狗？”

齐妄笑了一，把猫咪的图片发给了周凝语。周凝语收到后，就地装死。

齐妄微微偏过，鼻尖差一就碰上周凝语的鼻尖：“要换吗？”

“好吧。”周凝语跨过脚的书，走到书桌前坐了。齐妄的电脑就放在旁边，周凝语刚坐去，企鹅又滴滴响了两声。

周凝语：“我当然是用小猫咪呀，狗是你。”

周凝语本来想把齐妄另一个号的像扒拉来，发给齐狗的号，但一模一样的像她怕她一不小心就看劈叉了，还是换一个区分一比较好。

“没关系，你去休息会儿。”

“不是前不久才了吗？”

齐妄走过来，单手撑在桌上，弯腰看向电脑：“帮我发一个谢谢。”

“不是。”周凝语偏了偏，“是侣像。”

二柠：你看我的像！可以给我画个对应的吗？

齐妄把刚刚打的书重新整理好，朝她的方向看了一：“是杂志的图吗？”

意识地抓着齐妄的衣袖，在他编织的漩涡中退无可退。

她正说着，对方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书桌上的电脑忽然“滴滴滴滴”地叫了起来，这节奏是那么熟悉。

失眠第五天：……

“嗯。”

“我帮你。”

“嗯。”齐妄右手放在鼠标上，击了两，“你要用哪个？”

周凝语抬眸看了看，这次倒不是编辑稿，而是画手传了两张图过来。

失眠第五天：？？？？人言否

“哦。”周凝语敲了个谢谢过去，抬看他，“没想到你还喜啊。”

失眠第五天：我要去朋友圈曝光你这个海王[微笑]

二柠：[微信转账1000]

“上次答应给老师画的像，终于画完了！嘤嘤嘤别嫌弃我慢qaq”

周凝语回看了齐妄一：“你找画手帮你画了？”

失眠第五天：你这个不是本来就应该有一个了吗？

二柠：[微信转账500]

二柠：哇太好了，妹你果然还在失眠

“换、换啊。”周凝语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你发给我。”

失眠第五天：……你不要以为五百块就能收买我的人格

二柠：但我还需要一个

“齐妄，有画手给你发图诶。”周凝语坐在电脑旁边。

失眠第五天：？

齐妄慢慢松开周凝语的，微着看她。周凝语地了几空气，看着齐妄问：“是不是你编辑又在你稿了？”

周凝语眨眨睛，你可能还不知你在我微信里叫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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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柠：……事有复杂，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总之你帮我画一个，我给你加钱，反正你失眠也是闲着不是？

“那是上个月的，《间玩偶》每个月都要在专栏连载。”

她退和齐妄的对话框，戳了一个自己微信加的画手：“妹，你在吗！江湖救急！”

失眠第五天：？？整刺激啊？还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