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语听他这么说就开心了：“不过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可以慢慢吃，等到它夜景来。”

齐妄又笑了一声：“这个位置很难定吧？你怎么预定上的？”

他记得周凝语提前一周才跟说起生日的事，这么急的时间，应该是预约不上这里的。

周凝语朝他的方向倾，还拿着挡着嘴角，压低声音跟他说：“我表跟餐厅老板是朋友，她帮我预约上的。”

“哦――”齐妄合她，也把声音压得特别低，应了她一声。

侍应生来餐前菜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看了隔着桌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打扰了，这是餐前开胃菜，请慢用。”

侍应生将盘轻轻放在桌上，又退了去。

周凝语在餐厅里忙活了一午，早就饿了，这会儿看见开胃菜，都恨不得一吃去：“那我们开动吧。”

“嗯。”齐妄了，也拿起叉。

餐厅上菜的速度很不错，基本上不会让他们有什么空闲的时间，周凝语一边吃，一边跟齐妄赞叹：“这里的味真的不错诶，今天的主厨是我表推荐的，真是绝了。”

齐妄：“你表就是上次在警察局来接你的那个吗？”

“对的，她跟我表夫在这边定居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来看她，顺便给新书找灵。”

齐妄了，问她：“你找到灵了吗？”

“嗯……有一些了。”周凝语手里拿着叉，看着对面的齐妄。

齐妄觉得她的神怪怪的，微微勾了勾，问她：“你新书打算写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周凝语难得卖起了关，“我的新书也会在《秘密园》上链，你每个月记得买杂志支持啊。”

虽然周凝语的版书被翻译成了多国语言，销往海外，但《秘密园》这本杂志还是只在国销售的。齐妄在国外想买，肯定没有国方便，但他还是，跟她：“好，我和你说过吧，我之前看过你的书，家里的书架上都有你的书。”

“真的吗？”周凝语吃光了盘里的菜，拿纸巾稍微了嘴角，“你以后了单曲我也买的！”

“那我提前谢谢你了。”

“不客气。”

两人说话间，侍应生又换走了他们吃完的东西，将新的盘摆了上来。餐厅里放着舒缓浪漫的音乐，天也渐渐暗沉去，落地窗外亮起了星星的灯。

“这里的夜景真的很漂亮呢！”周凝语忍不住拿手机，对着外面的景拍了张照，“国的话，郁氏的餐厅也有这类似的。”

说起郁氏，周凝语就有些想念他们的甜品了。

“等会儿的生日糕，听说是郁氏的一个甜师的师兄弟，是同一个师父教的。希望味还不错！”

她正说着，侍应生就将齐妄的生日糕推了过来，餐厅里还适时地挑暗了光线。

烛火摇摇曳曳地映在玻璃窗上，齐妄看着面前的双层糕……缓缓打一个问号。

“这个糕上是……”

“小乖仙贝！”周凝语举手抢答，“之前我选糕的时候，看到有卡龙糕，就是用很多卡龙装饰的。我想定这的，但又觉得吃那么多卡龙太腻了，所以我就换成了小乖仙贝！”

“……”齐妄看着糕上装饰的小乖仙贝，低低地笑了一声，周凝语这是借着给他过生日的名号，在满足自己的愿望吧？

“嗯，特别的。”

周凝语站起来，拿起手机录像：“那你许个愿望，然后蜡烛吧。”

“嗯。”

“等等！”周凝语又临时叫了停，“我忽然想起，还没有唱生日歌，我先给你唱个生日歌吧！”

“……”

齐妄的沉默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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