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神态各不相同，但笑容却都是喜悦而充满希望的。

在照片的背后，有几行字：“我考上大学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这天正好是妈妈的生日，我要借着这个好消息祝妈妈健康，等我毕业赚钱之后，要带着妈妈到旅游！——你的女儿李雯，2018/07/20”

在她的字面，还有一行铅笔字，字迹像是幼童的一样，板板正正边缘有歪歪扭扭，看上去还有偏大。

“谢谢囡囡，妈妈你。”

苏黎沉默了一瞬，压心中突然涌现来的某绪，将那本黑密码本拿了来，对照着照片上的日期输——

【0720】

“咔哒”一声，密码锁开了。

第一页的扉页上拿蓝的荧光笔画着一个笑脸，后面跟了日记本三个字。随手翻阅一，前面几页的日记写地十分简单，基本就是说今天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事。

苏黎快速地略过前面几页，然后他的手指微顿，压住了某一页的页脚。

“2018/09/06，军训结束，我拎着行李箱到了寝室，舍友们好像不怎么喜我。”

这大概是她与舍友不合的开始，只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些人才会对李雯这事来。

向翻去，之后的李雯似乎没了写日记的心，一页的日记时间往后了好几天。

“2018/09/15。”

“她们今天在我的柜里倒了。”

“所有衣服都透了。”

“我和她们吵了一架，但是我打不过她们。”

“2018/09/19”

“书本被毁了。”

“也许我应该把它们放到图书馆里。”

“2018/09/24”

“妈妈和我的照片被她们给撕了。”

“我找班要转寝申请书没有要到。”

“我可以自己写吗？”

“2018/09/26”

“乡女孩就应该被这么对待吗？”

“我是不是不应该来这里。”

“……我想回家了。”

……

往后翻是一小叠钉起来的医务室买药收据，里面基本都是云南白药，绷带创贴之类，理外伤的药。

这样大的用量，看来李雯在之后经常被她寝室的人殴打。

苏黎沉默地翻过这些记录，结合这些日记，李雯的经历清晰地被展来。她贫困家，因为一直没有提到她的父亲，甚至有可能是单亲家。

母亲辛茹苦地供养她，她也非常努力地考上了大学，就在这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刻。在大学里，这座传说中好的象牙塔中，她遭遇了一场手段极其蛮横恶毒的校园霸凌。

衣服和书本全被毁坏，想要离开这个寝室却又被老师驳回。

那接来，他要找的东西就是她和火灾之间有什么联系了。

苏黎翻到一页，被突然现的照片给吓了一。这照片并不大，小小的一个，卡在书页隙里，上面的人是李雯。

准备的说，是被在空调里的李雯。

寝室的空调并不大，横过来的度只有半米多，宽度更是只有三四十厘米，如果要把一个人完全去，哪怕那个人是个材瘦小的女，那也是非常困难的。

照片里的李雯整个人横在空调的外壳里，她的脑袋放在膝盖上，手掌从边缘环绕来圈住，一圈麻绳捆绑在她的手臂和脚腕上，其他的位完全隐没在空调。衣衫凌，发散落来卷着她脸上的血迹黏在肤上，神空。

几只手从镜外面伸来，在她的位，地比着剪刀手。

翻过照片，还有一条恶意满满的留言：

“土包，给你的纪念品。”

苏黎低声咒骂了一句，将那张照片夹到前面，又翻开了一页。

后面再也没有日记，只有一行行笔迹潦草的话。

“救救我。”

“救救我……”

“妈妈，我想……”

所有记录到这截然而止，但在最后的封面页和纸张之间，还有一张被撕掉的痕迹。

苏黎从床上爬来，脸上没有一表。他拉开某一个屉，拿起最上面之前被他看见过却又无视的一张纸条。

【空调维修单】

“513寝室空调老旧坏死，因线路问题，师傅正在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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