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后侧伸来，环住苏黎的腰。

那是一十分玄学的, 完全说不清的觉。

贺铉盯着门把手。

苏黎：“……”

不如咱们俩敷衍一过了算了。

发太多，来不及慢慢收回，它还丢了好几坨打在一起的发团。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动。

游戏的声音响起，听起来竟然也不太开心。

“不放。”

“啪——”

还能喊他小名。

动作熟稔。

“黎黎你好无。”

鬼吓人还有救, 人吓人有时候真的会吓死人。苏黎觉得这位突然冒来的比从洗漱台里钻来的还要恐怖, 因为里面那怪至少不会吃他豆腐。

但是这一刻，他已经意识的绷了, 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离开他, 同时又诡异地觉得熟悉, 觉得似乎在很久以前，他也曾和某个人过这个动作。

“苏黎？”

可是当他一接近……

是熟人还是游戏特地布置来的，和他现在病人份认识的人。

这不是废话嘛。

背后这个，总不可能是他妈吧？

苏黎觉到一张脸挤过来压在他后腰上, 一边嘟囔一边动作十分刻意地磨蹭起来：“黎黎, 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把你给藏起来, 只给我一个人看。”

寂静无声。

或者说怪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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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着看了一前方的镜，后那人大分的份都被遮挡在他后，看不见模样，但能看见他正坐在不知什么时候搬到他后的椅上，蓝白条纹的一衣服侧面展示了他的份。

他悲痛指责：“我觉得你一都没有想我。”

游戏这戏整的真够多的，密室逃生不说，还安排份代，甚至还有认识的npc帮忙演戏。苏黎有想劝这位大兄弟不要戏太，游戏这渣甲方你演再好也不会给你加工资的。

脸在此刻，彻彻底底地沉了去。

“放开。”

因为……

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轻笑声。

“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一掌啪在了他的手上。

“好嘛。”

“我再说一遍，放开。”

不然我疙瘩都快起来了。

贺铉在外面，沉着脸又敲了几。

但乎意料的事，后面那个哼唧哼唧的人犹豫片刻后，竟然真的松开了手。

他平静地说。

【但是刚刚发现还有备份。】

整个浴室安静地就像是他之前泡澡时一样。

“咚咚咚——”

“医生，好久不见。”

我都不认识你，有什么好想你的。

在这一刻，那些一直在暗中窥探他的东西，突然全退了回去。

或者说他一现在这里，他的就本能地拉响了警报。

苏黎垂睛, 看着对方缠在他腰上的手, 修白皙, 骨节分明, 十分好看, 甚至看着还有熟。从他的动作还有他的举动来看, 他对他都没有恶意。

——病人。

腰上的手臂得寸尺地又伸过来了一, 手指甚至还勾上了他腰上浴巾的打结。

“你居然还存着那东西？不是说已经把这个密室全清空一遍了吗？”

苏黎眨了眨，顺着记忆捋了一遍后觉得这觉大概是在扯淡。这游戏之前, 他的人生平静且丰富多彩, 从来没有那小说里狗血的失忆环节, 而且他一直是一个快乐的单狗，能和他这动作来的……大概是小时候他妈抱着他的时候。

【清空了。】

凑近房门倾听，连一直能听见的浴霸声音都消失无踪，仿佛里面本没有人在一样。

还大概不是来整容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