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转过，像是这才发现苏黎他们似的，她惊喜地朝他们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苏医生，贺医生，你们也来游街吗？”

不等他们回答，她又遗憾地叹了一气，“唉，可惜你们不能参与来，不然就更加闹啦。”

说话的时候，她脸上沾到的血迹，正在缓缓散逸成血雾。

她在血的雾气里微笑。

天真无邪。

上的卫衣上还画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鸭。

天真和鬼的对比，泾渭分明地现在她上，鲜明地让人觉有些窒息。

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其他人。

苏黎抬起，环视四周，一幕幕疯狂的场景引他眸。拿刀男人的两个年轻女，伸手抠男人珠的女人，拿着小刀割求饶夫妻上刻伤痕的女孩，还有站着楼上，把男人一遍又一遍推楼的女人……

他们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在社会上于弱势地位，但在这里，他们成为了凶狠的行刑人，每一个人手夺去对方生命的动作都无比的熟稔畅，像是重复过千百遍一样。

苏黎看着那些四飘散的血，咀嚼着在病人们中现了数次的，游街这个词，他觉得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回。”

他突然对贺铉。

小本没带上上，他只好将自己的思路都整理来，将贺铉当成一个倾述对象，把自己的猜测都给说来。

贺铉知他的意思，所以他只是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一字未发，站在他旁边，听他说。

“他们是病人，也是受害者。”

“而那些被杀了的人，是曾经的加害者们，是杀了他们的杀人凶手。”

小女孩见他们俩没回答，早就跑到一边和自己的小伙伴玩了起来。其他病人也是一样，丢掉利刃后，他们立刻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带着开心的笑容凑在一起聊天玩乐，气氛洽地不像是一个医院，更像是一个公园。

只是那些沾染在他们上的血迹，不知为什么，消散的速度比地面上慢了无数倍，地上的那些早就消失地什么都不剩了，他们上的血雾还在飘。

这画面看起来十分诡异，换了个人来，恐怕一看上去立刻会起上一层疙瘩。

苏黎看着其中那几张熟悉的脸，忍不住叹息一声：“在这里，应该没有其他方式能够让病人院，只有他最初的那一批和……死去的玩家。”

他指了指自己。

“我们为玩家，是这个封闭地方唯一的外来者。如果我们能逃离，那么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如果我们能解开这个密室的形成，化解源的怨念，他们就能自由，所以我们是医生。”

“因为只有医生，才能自由辞职，也只有医生，才能治愈病人。”

“我们是他们的希望，但如果我们不幸失败，那我们也会成为病人。和这里的病人一起，日复一日地将杀戮反施到那些曾经的杀人凶手上，直到……逐渐习惯。”

想起那些病人们杀戮时平静到像是杀了一只一样的熟练样，和那些被杀地已经连惨叫都不怎么叫的“前加害者们”，苏黎也是心中怅然，不知这况对于他们来说，到底是有没有成功报复。

也许曾经是很舒畅的，了中一恶气，用最痛快的方式替自己报仇雪恨。

但是如果这个方式，持续了无数年，记忆连带着理智都不剩多少，灵魂已经离去，就剩一空壳的还执着于杀戮，甚至已经将这个行动变成了习惯，那还剩什么意义呢？

他一气，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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