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堵满了他整个嘴，掰开之后，可以看见一排凌的牙印地印在上面，仿佛是他在死亡前最后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其他就没有了。

除了咙，其他地方一伤痕都没有。

“等一，”苏黎制止穆晴要把尸放去的举动，“他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咙里能有什么？

穆晴低，毫不犹豫地伸手扒开伤，最后在靠的分扯了几纠缠在一起的黑发。像是抓住了冰山漂浮在海面上的分，扯了这几之后，它们的尾端竟然还连着好多缕，越扯越多，最后在地上堆积成了一团。

黑的发丝牵连着粘稠的血，仿佛是一个古怪可怕的生一样，令人背后发寒。

“这……”

所有人的表都很难看，大家盯着地上的这一团发，咙也像是被这东西给住了一样，一一个字都吐不来。

虽然很不想相信，但结合穆晴对于伤的判断，一个令人骨悚然的结论浮现来：他们是被发割断了咙才死去的。

“我知了，”失去男朋友的女玩家脸惨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我知为什么是他们了。”

“在楼那个阵法那边，有很多发，那些符纸都是被发包着的。是我们把符纸拿来了，所以那些发才要来杀人。”

“拿了符纸的人，全都要死。”

这话一，好几个玩家的脸都变得非常难看，包括穆晴在。因为她也拿了符纸，甚至，她是最先取走了一张符纸的人，所以跟着她的其他玩家才会跟着抢夺那些符纸。

“也不一定，”苏黎了其中一位死者，“他不是没拿符纸吗？这个死亡条件的发应该不只是符纸，基础范围应该是扩大到碰过那些发，或者说脆就是到放符纸的地方去过。在这个基础范围之上，他们还了什么事，所以才导致了死亡。”

“不然你们也拿了符纸，为什么只杀了三个人，不脆把你们一起杀掉？即使你们人数稍微多一，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绰绰有余。”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不能一次杀掉那么多人？”有人忍不住提另一个可能。

苏黎一看，果然是梁山这个问题大王。

“不是没有可能，确实是有一些特殊密室会这么设置，但是一般来说，密室不会限制杀人数量。”苏黎很平静地说着让其他玩家背后发凉的话，“如果玩家已经达到了死亡条件，密室没必要多此一举，再限制一数量。”

就像上次他经历的密室一样，开局，其他玩家满足了条件，又没本事逃跑，就全挂掉了。

“你们今天午和他们一起待在一起，最好回忆一，他们有没有多过什么事。”狄飞补充，“如果能够排除掉死亡条件，我们剩的人也能更安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