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能是学生宿舍楼。”梁山也跟着瞎猜说，“还得是女生宿舍楼，每天把她们掉来的发收一收，多收一段时间就够布置这了。”

“那些996的社畜公司也可以啊 ，”狄飞不满意他们把标准限制地太死，“只要加班足够多，收集这么发简直绰绰有余。”

梁山：“你为什么觉很熟练的样？难你……”

他的神，意识地就落到了狄飞看上去密五黑的秀发上。难不成，这发还有可能是假的？

“去去去一边去，我发多着呢。”开玩笑结果烧到自己，狄飞像赶蚊一样把梁山往边上赶，“去看看那边还有什么，我怎么觉得那边的比这边的画的要小一呢。”

“咦，你这么一说，我怎么也觉得那边的比这边的小。”苏黎比划了一，也觉了那奇怪的违和，地上的这些符号虽然都七八糟的，半规律都没有。但既然能让穆晴犹豫，不能判定它到底是不是阵法，其实还是有一定规律的，那就是……

这些鬼画符互相之间排列的都很整齐，距离都差不多，照理来说，大小应该也是一样的，怎么会现一边大一边小的景象呢。

苏黎蹲来仔细观察，忽然，他了鼻。

“哪里来的血腥味，”顺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微风，一稀薄但很明显的血腥味就冒了来，“这边上也没看见血啊，难是……”

苏黎伸手在那些符号上捻了捻，手，甚至有一像是饱了的海绵。可惜这块“海绵”的不是，而是血。

“穆晴，”苏黎开招呼，“你之前说，有人在这里撒了血，撒在哪里了。”

“我正想找你，”穆晴走到他边，脸上难看，可以看见她手指的指腹和他一样沾染了红的痕迹，“刚才来我就发现，之前被泼了血的地方上面已经没血了。不是有人打扫过，而是被边上的符号，全收掉了，一都没有剩。”

“这边胀大了一的符号都了血？”

“都了。”

“那泼血的人是开献血站的吗？他这是往上倒了几箱血吧？”苏黎嘴上调侃，手指在符号上狠狠一掐，立刻就掐了丰的血珠。

“我昨天看见被泼上去的只有两小滩，本就不够那么多。如果要把那么多都染红的话，至少需要……”穆晴顿了顿，没有再接去。

“至少需要两三个成年人里全的血，就像楼上那个房间里的一样。”她没接，苏黎就帮她说了去。

“看来001和002也凶多吉少啊。”

他叹息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后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

“滋……滋……”

“迎各位观众观看……滋……观看今天的特约电视节目。”

刺耳的电声和沙沙声不断回响，女主持人优的声音忽断忽响，有一老式电视机特有的卡顿。让人听见这个声音，就很想伸手拍它一。

苏黎诧异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