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

庙中的许愿树当然不能是死树，那不是许愿，倒像是奔丧，没人愿意这么不吉利的事。这树大概是在这庙荒废之后死去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能让这棵树足有一人多宽，明显已经度过了上百年岁月的老树就这么静静地死去。

山风猎猎，卷着树上的许愿条随风袭动。

“我们俩还过那么俗的事？”苏黎脱而，说完又觉得不对，急忙弥补，“我是说，现在小姑娘都不怎么许这愿望了。她们一般许的都是自己磕的cp成真或者脱非欧什么的……”

当时他们俩信心十足地往sss级密室里窜，想来是对自己有充分的底气，觉得能把这关给破了。

熟悉到让人心不由自主地低落去。

他选择放弃：“你就不能猜一我们俩白偕老吗？”

苏黎在心里狂黑自己，抿嘴往上爬，有心想把这段行程就这么沉默又快速的过掉，早到达目的地。但怕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我们许什么愿了？”

“你就不能想的更有一吗？”贺铉神幽怨，努力添加提示，“你看那些景区里有许愿树的，大家伙儿都会往树上挂什么愿望？”

“都有吧，”贺铉抬起辨了辨，最后指着一个晚霞最烈绚丽的方向告诉他，“那里以前有个小庙，还有一颗许愿树，我们当时在那里许过愿。”

——这是一颗已经死去的老树。

苏黎无奈的，那俗的又不只是他一个人，怎么还气上了。他还想再哄两句，山一转，一颗枯死后犹带峥嵘的枯树便映帘。

“成功逃生？”

瞅着贺铉幽怨都快能带去扮演闺怨妇了，苏黎为了劝解他，想了想补充：“我以前在景区还看见阿姨挂牌求孙，她说她儿都二十好几了，快三十都没对象，还没钱，得也不扎样。求各路神仙帮帮忙，整个瞎能看上他的闺女，让她早有孙儿辈可以抱。”

周遭的树木挂着满翠绿，但这颗树除了那些悬在枝条上，几乎已经与它为一的红丝带之外，就不见一张树叶。靠近些，还能看见一些缠绕在树上已经枯死的藤蔓，苏黎伸手在树上轻轻一掰，一块松落的树就掉了他的掌心。

那许的愿望就应该是……

的时候我们走过这里吗？等不会绕到山了吧？”

“这不会，”贺铉摇摇，“这不是去山的路。”

周遭十来米都空旷，没什么树木，土地也平整的。苏黎站在上面，意识地嗅了嗅，也不知是不是今天挖坑挖的比较多，他总觉得他闻到了一携裹着土腥味的腐臭味。

特别是大晚上往上爬的。

“一睁回到家里，和这个破游戏老死不相往来？”

他低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一洗衣的残留香气冲淡了一空气里的味。苏黎皱着眉，不得不接受一个事

山风料峭，山间的昼夜温差又比山大上不少，白天还光明媚，此时夜风在上就已经觉到了丝丝凉意。苏黎穿着t恤被成了冻脸，他踩着年久失修，当时修的大概也不怎么样，现在歪歪斜斜，有一段没一段的石阶，地觉得那些肯爬到这里来许愿的人们脑都不算太正常。

苏黎犹豫了一：“……暴富？”

树周围还留着一圈栅栏，应该是当年庙里的人留的。

贺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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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苏黎先是疑问，继而又自动得了答案，“之前来的时候来过这里，还是说以前来这的时候来过？”

贺铉明显没被哄好：“那可能因为我们就是俗人，比不了那些漂亮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