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惊讶：“这不很明显吗？张曦忱离开前来实验室收拾东西，给我们带了零和茶，特意跟我们说让照顾一你。”

虞理：“啊。”

学：“有什么问题吗？”

虞理赶摆摆手：“没有没有，那我先去找李老师了。”

她真没想到，还有这一。

算起来张曦忱离开实验室，应该是在她俩第一次吃饭之后了，实验室里这么多厉害的学学，张曦忱最后选了和她好，虞理到现在还有些想不通。

就这么满脑袋问号地去了a2，李老师正坐在电脑前，认真工作。

虞理敲了敲门，叫了声：“李老师。”

李华抬，指了指面前的椅：“坐。”

他算不上一个温和的人，平日里公私分得很开，就是希望学生净净地到他这里来，再净净地离开。

虞理坐，一贯的乖巧模样。

李华顿了顿，决定还是和她直说。

“我听谭鹏说，你和张曦忱的关系最好？”

虞理如实回答：“我不太了解张学和其他学学的关系，所以这个最从我的角度来说，无法确定。”

李华笑了笑：“你放松一。”

虞理了。

“曦忱去实习了你知吗？”李华问。

“嗯。”虞理应了声。

李华：“你知她去哪个公司了吗？”

虞理抿了抿了，没回答。

张曦忱告诉她实习公司的时候，说是秘密，那虞理就应该替她保守秘密。

李华没等来答案，叹了气：“看来你是知了，她去了众翼。”

虞理：“……”

李华：“那你知众翼和咱们实验室的关系吗？”

虞理摇了摇：“不知，没有发现有什么联系。”

李华：“那你知方新联成和咱们实验室的关系吗？”

这虞理用力了：“是我们项目的主要投资方。”

李华顿了顿：“那你知众翼和方新火不容吗？”

虞理愣住了。

李华：“学生的私我不清楚，但是平时在实验室或者去开会，你和曦忱的往看起来并不多。”

“曦忱去了众翼，我事先并不知晓，当然，我即使知了，也不能涉学生的就业选择。”

“只是希望大家提前跟我打个招呼，让资方问起来的时候，我好有准备。”

虞理关于张曦忱所有的问号都解开了，也彻底明白了这事的严重。

在老师手底跟了两三年，转就奔着对手公司去了，这在老师里，完全是一背叛。

即使这边的实验数据因为有法律约束不会被带过去，但那颗学习了这么久的大脑，本来就是极其重要的知识资本。

虞理只关注技术本，这两家公司的专业文件她看了不少，私底的恩怨却从来没有了解过。

缺失了重要的信息，让她在这一场风波里糊里糊涂，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价值，还误以为是张曦忱对她这个人比较兴趣。

真是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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