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不说？”他又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六年了，我每次提这事，你都说时机不成熟，我上29了，我耗不起了，江成，如果你真的不想娶我，就放手吧？好么？我们好聚好散，也不枉费相恋十年？”

“他大概以为靖远是我的男朋友吧。说到底，他是认定自己了绿帽。”

“只要你不来，我不去，没人敢用这个卫生间的。你过来，我问你，靖远和叶什么关系？”

“中秋节陪我回老家吧，想要见你。”

“你想知，你不会自己问，我怎么知？”

“叶，你刚才，护在靖远的前面，就好像一只护犊的老母一样，特别的仗义，就连我也以为，你跟靖远好了。……叶，你说，他是不是喜你？”

见我狠狠地瞪着他，他立即笑了起来，“她是我亲妹妹，你不会连妹妹的醋都要吃吧，这么去，以后可有的你酸了，我的亲妹妹很多。”

“没嘛，这可是女厕所。”

“无论如何，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那后来他怎么和靖远打到了一起？”

“我们分手，与他而言，不过是他的房里，从此以后少了个保姆而已。但是我离开他，是选择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为他继续耗费一生。”

“同意了。他说他有一个条件，让我把他的信用卡还给他。其实，我离开那天就给他放在桌上了，我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来问我。”叶补妆的手顿了一，“如果提分手的是他，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你又耍无赖。”我瞪着他。

“靖远？”叶转问我。

“恋人？”

“不去，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嘛要答应你。而且，上回陪你回去祭祖，差丢了小命，这买卖的风险太了，我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还记着这事呢？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摇摇说，“不是，合作关系，而且是一次的，刚刚靖远假冒了叶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他拉住我的胳膊，将我带怀里，坏笑着说，“公司里上上，你房里的左邻右舍，还有你的好朋友叶，他们哪一个不认为我们是一对，何况我们俩除了没有公开以外，恋人之间该的事不都已经过了吗？”

“人家都说，不成恋人还能朋友呢？你们都在一起十年了，真的能说断就断？”

“你认为我们也是吗？”田川的神有些黯然。

我，想起刚才靖远对叶说的话，可能连叶自己都没有注意，靖远这次没有喊她，而是称呼她“叶……”

“你为什么那么想知？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就是，像你跟我这样的关系。”

叶说完转要包间，我突然很想问问她，那天靖远找我转述静娴的话，他翻兜里的纸巾，十分不舍的拿给我用，我当时还觉得熟，今天就看见叶在用，“叶，……”话未说，想到叶到底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估计就是知了，也不会多想，便作罢了，毕竟靖远比叶小了那么多，如果叶无意，一个掌拍不响，他们也不会真的有什么。

在田川的磨泡之，我最终还是答应他跟他一起回老家看。“你确定，只是看看你，没别的事？”

“跟我回去吧，不好，你就当是善事，这回薪金加倍，好不好？”

我抱臂看着他，“那个灵灵的小姑娘呢，为什么不找她？”

“傻站着嘛？”田川倚在卫生间门问我。

“拜托你了，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每次都用这几张照片？”

叶突然笑了来，“别闹了，他就是一个小孩，估计是觉得我像他妈吧。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靖远，谢谢他帮我演这戏。”

他，说，“屡试不。说吧，他们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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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我还要对你负责吗？条款里可没有写。”

叶苦笑着说，“安歌，你猜他问我什么，他问我是不是有人了？你知吗，我真想给他一个大耳光，我突然觉得，我真的可怜的，我若是继续跟他纠缠，都拉低我的份。我怎么会上这样的渣男，是不是我上辈了错事，老天惩罚我？”

“那最后他同意放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