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却依旧冰凉。

“顾方西啊……我回国以后就当了他两年的心理医生。”施哲放在方向盘的手指敲了敲，听着报导，沉了一声，呢喃，“他的确大，有卓越的商业脑和一沉着的创意设计……真没想到，他会……不过也是，他一直让人猜不透。”

“我很早就确定了，他啊，这里的确有病，可偏不让人治。”

红灯，停。

他说着，指指心，说，顾方西啊，这里有病。

正转对着迟说，只见她脸白如纸张，神沉，笑意全无。

本是无聊间的八卦，想来没有人会认真。

可施哲却发现，旁的女认了真。

“他没病。”

淡淡的，沉沉的，薄薄近似悄然无声的漫过声息。

“……他没有病，没有。”

温柔大方的微笑不在，迟的侧面显得冷霜净却分外铁青，咬着，脸颊苍白，红灯已过，施哲来不及反应便意识踩了油门往前开，到了路，她淡淡的扬声：

“不好意思，停车。”

“……迟？”

“施医生，今天谢谢你，我车了。”开门前，礼貌的微笑，她向他，里却森凉一片。

施哲怔怔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沉，蹙着眉。

眩失神间，耳边萦绕着她淡淡肃冷又固执的呢喃：

“他没病，他没有病。”

就像不许谁说一样，不许谁说，顾方西有病一样。

夜凉如，匆匆来去的行人和车辆，施哲若有所思的低思索，半晌，无声浅叹了气。透过车门玻璃，那一汪湖很大很，沿着那么久的路，还没到尽，湖边有一盏盏黄的灯，璀璨明媚亦隐晦炫目。

月很凉，夜也很，路旁的店牌霓虹灯闪烁不停，繁华尽。

启动车，目视着路，施哲却不知为何想起了顾方西的脸，棱棱角角的柔五官，饱满的额，菲薄寡的，沉难测的眸，冷雅魅惑的姿态毫不留的拒绝别人的靠近。

很多时候，他录着音，那个男人从来都像是找一个地方沉静的呆着，不说话，他也曾经主动问过，技巧的想引他说，可怎么都撬不开他任何的话语。

那个男人不主动说，他也静等，可这样的病人确实最难医治的，尽治疗费他一分不差，也因为这个男人，他接到了更多慕名而来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