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主张以杀止杀，行统一六界，那个老不死就以我心中无为由替天行，将我抹杀。恨了上万年，我反倒想明白了，我的主张不错，只是方法错了。我回归，不仅仅是要夺回自己所失去的一切，更想证明，他错了，上五界是可以和平共，大平衡的。

仙血脉成就了我，但我停滞在至尊巅峰太久了。这次回归，宗神障竟有了一丝松动，让我燃起了新的希望。

二宝，我真的有想过，和你重新开始，共掌六界，任你自由翱翔。但是这个空间的秩序太过混，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拘于小小。偏生你们两个又都是不的，不用特殊手段一，本不会成。”

“所以，你要走？把这里的烂摊给我们，自己去悟？”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你和宗神界的老不死有什么区别？”

“傻！”木佑把我拉到他边，为我披上“我去”，对我说，“什么事你都后知后觉。他要走的是一条死路，替我们肃清外患，必然犯滔天杀孽，引来天罚。他在赌，拿命赌自己的。”

“不行！”我鼻一涩，“天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逆天修炼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要你去护！我不同意！你死我那么多相公，还想去死？想都不要想！”

夜白站起，脚步动乐，却又忍住，“凡事皆有因果，有始有终，循环反复。前的路只有这一条，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生机，我也得试一试。我牵绊你太久，毁了你的宁静，木佑真心待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察先机，对你不离不弃，他比我值得。”

我哭得稀里哗啦，“夜白，你自私！从一开始你就算好了！你好呀，从一开始就为我找到了接盘侠。要死是吧！去吧，去吧！你要不怕我把六界搞得乌烟瘴气，你就去吧！”

夜白神微微一怔，“魂魄觉醒前，他们都是着你的。那觉很玄幻，也很好，我会记着。你说没有以后，但我还是希望日后有机会为你们创造一个净的世界。”

“你回不来怎么办？”我起伏，泣不成声，“你指望谁帮你收拾烂摊？木佑，悦怿，还是我？你要真回不来，我我”

我能什么？夜白志向太大，他想成为宗神，他想创世，亲手建立理想世界，哪怕付最惨痛的代价，哪怕以最可怕的死法。

“人本恶，人本善，你改变不了的。宇宙那么大，每一个空间，每一个时间，每一个人所的事，你如何掌控？天地无极，共存，这才是平衡！”我声嘶力竭，“不是大不稳，是人心不稳。人心，你如何维系？你把自己幻化成小，遍布人间，宣扬大，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救世主？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什么救世主！”

“我要的不是救世主。”夜白：“我想要的是一个相对平衡。任何人在任何时间所的任何选择我不了，也不需要。宗神掌控的是空间秩序，守护时间法则。我原来想不通的，如今算是摸到一天机。但是想要再一步，我必须要赌一把。”

“拨反正吗？”我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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