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当上老大后，我却越来越怕死了。”

“你经历过左右为难的事吧？”

“但威胁孔方圆，他也就更加迫切地想要死我，不过拆东墙补西墙而已。”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但暗地里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注意到，一颗社会主义的弹就爆了他的。

“但服心不服，就会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表面上听我的，心里比谁都想死我！”

江艺在我通话的时候，一直没有打扰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还不敢随便揭开这张底牌。哪怕孔方圆真的完了，他手上的人也不会放过我。”

捧场？

“而现在洗白之后，这危机更是越来越烈。”

“好。”我了气，将杂的思绪全抛在脑后。

，我竟然还以为可以和他好好谈拢。”

我蛮意外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李毅山叹了气，苦笑：“我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饮鸩止渴啊。”

我有唏嘘，现在这个社会，果然不是打打杀杀的天了。

“来都来了，那脆逛一趟？”江艺问。

“我现在就是。不威胁孔方圆为我所用，李刚能死我。”

“失望吗？”我心里顿觉轻松，也就随问了一句。

李毅山苦笑了一声，对我说：“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吧。”

我们游览了桃涧、红叶谷，在陆羽茶庄坐了来。

两个大老爷们一起游，总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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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倒是景颇多，不胜收。

又一次挂断电话后，我也没忍住叹了气。

“嗯。”江艺神宁静如，专注亲手洗茶。

“这是策。”李毅山毫不犹豫，“不仅是少了一个兄弟的问题。最重要的是问题，这是治标不治本。”

江艺想了想，微笑：“今晚去给我捧场，你就知了。”

我豁然开朗，这才刻受到李毅山的纠结和焦虑。

此时他才抿一笑，轻声问：“这次聊完了？”

“失望多了，也就习惯了。”

“聊完了。”我有些歉意地一笑，不知自己算不算无故打扰到他清静的生活了。

“不是每一个弟兄都那么耿直，背叛是常有的事。不好完全的准备，我李毅山本活不到今天。”李毅山冷笑一声，先前那慨迅速烟消云散。

这个我以为压和“文化”这两个字不沾边的人，竟然语重心地告诉我：“为上位者，当至无。”

“他摄于有把柄在我手里，不得不帮忙，这是肯定的。”

“对了，”我想到一茬，突然兴趣地问，“虽然你有家店，但还在还江安宁的钱对吧？”

他有些沉重地说：“我不甘心！”

这就是一代黑老大？

“山哥，其实你早说有把柄，让我跟他涉就完事了。”我有些郁闷，提起了这茬。

“有时候我梦都会惊醒，梦到自己被警察带走，一枪崩了脑门。”

我懵了。（未完待续）

“那你这么大的开支，怎么来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