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孩有儿特立独行，不过只要是他的办法，虽然剑走偏锋但效果堪称是立竿见影，就比如上次北征……”

“爹……”听自己父亲这么说，朱炽犹豫了一。

“臣告退。”

“你能看得来吗？”朱棣的开很突然，突然到了让朱炽都为之一愣。

郑和一走，殿就剩了朱棣和朱炽父二人，气氛一时之间沉寂了来。

“回去吧，好好休息。”朱棣亲自扶起了郑和，笑着说。

“瞻壑的事儿……”朱炽犹豫了一，似乎是不知该不该说，但名字已经说了，他也就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

安人市舶司是没错，但他什么都没，那些人也不会恣意妄为。

“诶，也是……”朱棣地叹了一气。

不知过了多久，乾清里才传来一声带着后悔的叹息声。

“嗯？还有事儿？”朱棣抬起看向了自己的儿。

“这……对瞻壑不太公平，他年纪还那么小，却背负这么多……”

“那……儿先告退了……”朱炽闻言轻叹一声，躬行礼，退了乾清。

“儿知这事儿其实不应该是由我来说，但照这么去，趾的问题被解决是迟早的事，而且照瞻壑的法，以后云南百姓会大量向南迁移……”

现在的他，更关心的是茶互市的事。

哪怕是有人存心找茬，朱瞻壑也可以说是觉得这几个人有能力，是举荐给市舶司的人才。

因为是来就藩的，所以没有多少能信得过的人，朱瞻壑最终也只能从自己父亲的护卫中挑来了几个信得过的，然后让沐家派兵，护送他们去往各个落。

这时候，朱瞻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有别的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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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壑还不知自己安排的那些人行踪已经被老爷给知了，不过他也不在意，因为他自信没有任何人能抓得住他的小辫，而且早在郑和发后没多久老爷就曾经找他谈过，只不过当时没有究。

“这次也是一样，这孩前年就派人了市舶司，最后市舶司一人没留，全都了宝船队，最后再来这么一……”

别说是朱炽了，就连他都猜不透朱瞻壑想要什么。

“您看儿了，瞻壑他……”

乾清再次安静了来，没有朱棣的召唤，无人敢踏乾清半步，就连平日里随侍在朱棣边的小鼻涕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朱炽脸上的苦笑更盛：“儿实在是猜不来。”

就低了，语气中带着激涕零的意味。

“行了，你也回去吧。”冥思苦想但却没有半绪，朱棣也是觉有些累了。

“爹……”反应过来之后，朱炽带着苦笑说。

“这次瞻壑在云南那么大的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烦躁。

“这可是开疆拓土之功，不过就怕到时候人们不记得瞻壑的这份功劳，只会把功劳都算在沐晟的上。”

云南，昆明。

有时候，可能仅仅只是一两个字就能让一个人没有后退的余地。

……

“这事儿不用你！”朱棣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

“别想了，反正迟早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