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了，屈辱？那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

换位思考一，如果他生擒了朱瞻壑，怕是会比现在更加嚣张。

良久之后，陈季扩了一气，直直的看向了朱瞻壑。

朱瞻壑挑了挑眉，他知，陈季扩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已经好准备了。

“真有意思……”朱瞻壑开心的笑了，这时候的他才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孩。

只不过，在场的人谁都知，这个孩，不是一般的孩。

“陈季扩，大越国的皇帝，不过如此。”

“记得，回京之后要告诉我皇爷爷，你几次三番与大明作对，乃是暹罗、南掌、棉等国在背后支持，包括你的象兵也是他们支持的。”

说完，朱瞻壑蹲，看着面前的陈季扩，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就这？”陈季扩呆住了。

他有些懵，完全不知朱瞻壑在说些什么，也理解不了朱瞻壑到底想要什么。

“这就是你要说的。”

“嗯。”朱瞻壑仍旧是笑容满面地了。

“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的陈季扩反倒是冷静来了，满脸奇怪地看着朱瞻壑。

“你就要说这个？打算给我扣个屎盆？完了还说想要用这句话让我言听计从？”

“对啊。”朱瞻壑还是笑着。

“为什么？”陈季扩此时并不想走了，他害怕了。

恐惧，绝大多数来自于未知，而现在的陈季扩就是恐惧的，因为他不知朱瞻壑到底想要什么。

“为什么？”朱瞻壑笑了笑，站起，看向了河对岸，又看了看陈季扩的后。

“这几人是谁？是你的儿？孙？”

“孙……”不知朱瞻壑想要什么，但陈季扩还是如实回答了。

隐瞒，没什么用。

“孙啊。”朱瞻壑了然地了，伸手招了招。

很快，朱凌上前接手，将那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岁的孩带到了朱瞻壑的面前。

“你想什么！”陈季扩激动了起来。

这世间或许有冷漠到让人不敢相信的辈，但那都是极少数，陈季扩显然不在此列。

“没什么。”朱瞻壑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

“你得很好，没有隐瞒，所以这是对你的奖励。”

“我可以放他离开。”

陈季扩的挣扎猛然停滞，带着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朱瞻壑。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放了他。”朱瞻壑的脸上带起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但就是这笑容，让陈季扩如至冰窟，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陈季扩了一气。

现在，逃走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他最想要知的是朱瞻壑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我不都和你说过了吗？你要和我爷爷……哦，就是大明的皇帝陛，说明你所的一切都是由暹罗等国在背后支持的。”

“就这？”陈季扩的脸上浮现了嘲讽的笑容。

“你不是说要用一句话让我言听计从吗？结果却变成了威胁？”

“不不不……”朱瞻壑伸右手指晃动了起来，脸上全都是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