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周察使明大义。”

所以，瓦剌人在提到捕鱼儿海的那座京观时，害怕的不是那座京观，也不是害怕被明军筑京观，而是害怕朱瞻壑。

“还望周察使稍安勿躁，我等已经开始派人调查了，一旦查结果，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告知诸位，通禀应天。”

晚上的事。”

“脱！”

“这个就不劳顺宁王心了。”周新不卑不亢，虽然人数远不及瓦剌，但却在气势上压制了哈木。

在周新和哈木对峙的时候，夏原吉带着人没日没夜的疾驰，在付了每人都跑死了一匹的代价后终于是抵达了城。

“记住，让将士们在三百米外巡逻，夜里也不要放松！但不要打扰到周察使和新宁伯等诸位！”

说完，哈木朝着周新和谭忠微微欠，转上，和太平、秃孛罗二人带着不过几百人，顺着来时的路朝着忽兰忽失温而去。

朱瞻壑。

不对……

哈木只觉自己的气已经堵到嗓儿了，但却还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跟周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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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还望周察使不要着急，也不要被贼人给蛊惑，不然的话受伤的只能是大明和瓦剌，让贼人看了笑话。”

只要大明和瓦剌继续敌对，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表面和平实际暗暗较劲的况，那座京观就永远是瓦剌人的梦魇。

“在！”脱也很憋屈，但还是随着自己父亲的话站了来。

“是！”

这么说真的不过分，因为那规模的京观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敢筑的。

这么说有些过了，瓦剌人的梦魇从来都不是那座京观，而是那座京观的缔造者。

“希望……捕鱼儿海的况不会再现在这双泉海，甚至是忽兰忽失温。”

就算是有朱瞻壑开了个，前有张辅后有沐晟，在有朱瞻壑背黑锅的况他们都不敢筑京观，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哈木闻言一滞。

“这两万人给你调遣，一定要保护好周察使和新宁伯的安全！”

但现在，周新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这两万多人的气势跌了不止一半。

有时候，一个梦魇是真的能够跟随一个人一辈的，除非能够突破这个梦魇，不然的话你永远都会被它所纠缠。

……

哈木是一肚气，但还不得不忍气吞声。

“正如顺宁王所言，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您所谓的真凶，这才不会让大明冤枉了瓦剌。”

憋屈是憋屈，但光憋屈没有用，还是得先查来到底是谁夜袭了大明的官员和将士们，不然的话他们只会越来越憋屈。

“但若是查不来，我也只能如实禀奏陛了。”

毕竟，他们打不过大明。

不只是哈木，此行哈木是真的担心周新死在这撒里怯儿，所以特意带了两万人保护周新一行人的安全。

“是！”脱这更憋屈了。

“对了！”哈木朝着周新微微，刚想离开，却又想到了一件事。

“不然的话，就算是我很想相信顺宁王，但放这草原，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

对于瓦剌人来说，捕鱼儿海的那座京观在威慑力上已经远远不如当初了，但它仍旧是瓦剌人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