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的后院里，朱瞻垐坐在自己父亲的对面，满脸的疑惑。

他不是在看北方的顺天，也不是在看北方的草原，而是在看汉王府的北方，那个永乐大帝呆了大半辈的应天皇。

此刻，对于李彬徐亨、柳升樊忠等一众将领来说，现实就是毫无逻辑的。

如今的汉王府，仍旧坐落在应天城最繁华的安街上，大门牌匾上写的仍旧是汉王府三个大字，而非吴王府。

应天府，汉王府。

朱煦察觉到自己儿的动作，偏看了看，似乎是

在永乐年间的时候，无论是吴王一脉刚去就藩的时候，还是说十几年后太宗皇帝垂垂老矣的时候，这汉王府一直都是有人打理的，几乎可以说是和当初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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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相较之，大明的应战就显得有些没有理了。

“您，应该会得到您心中的那个答案。”

所以，现实就当真离谱到了这程度吗？

“你……怎么想？”

二是因为自永乐一朝过去之后，大明其实一直就是在混之中的。

而互市是本就应该一直开着的，是后来吴王一脉主顺天，朱瞻壑不仅行减少了很多互市的项目，还以势压人，行更改了互市的价格。

“瞻垐。”放茶杯，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儿，朱煦的中充满了严肃。

在明知综合实力不敌的况，请求双方各以一支骑兵战，以最后的战果来确定大明与瓦剌自此开始十年的未来赌注。

无论是谁，无论是人还是动，在这优势在握的况，正常都是会拒绝这明显是掺杂了不少小心思的建议，选择以最稳妥的方式来结束战斗。

后来随着吴王一脉主顺天，虚溜拍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被荒废两年的应天汉王府也在极短时间被重新收拾了来，并且重归永乐年间时的那样，每天都有人打扫。

接受瓦剌的求战，是他权衡利弊之，自认为的最好决定。

也就在洪熙到宣德元年这两年间，当初打理汉王府的人随着朝堂权利的变更而停了来，但这个停也并非是朝廷的命令。

“况且，您与大哥总是觉得大哥杀伐过重，名声不好，不得皇帝，但试问这世间又是谁规定了杀伐过重就不能皇帝呢？”

当知瓦剌使臣是带着这样的一个目的来到明军大营时，不仅是代表了吴王一脉的李彬徐亨，还是代表了皇帝一脉的柳升樊忠，都觉得瓦剌是在异想天开。

只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们的心中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轻松。

“倘若如今的大明有半分成就是靠着瞻垐才达成的，那瞻垐也不会有丝毫犹豫，但现如今，您去随便拉个人问问，如今大明的大是谁的贡献最大？”

朱瞻基答应了瓦剌使臣所带来的建议，并且直言届时自己会亲自领兵，让瓦剌一方的哈木也亲自带兵战，双方各率一支骑兵冲杀一番，以此次的结果定此次大明北征之胜负。

利，但要是提过分的要求，最终只会毁了他们自己。

此时的他们，甚至就连柳升和樊忠，也不知该站在什么立场，以什么样的份去面对朱瞻基这个皇帝，去面对朱瞻壑这个吴王世了。

因为朱瞻基料定瓦剌不敢太过分，对于现在的瓦剌来说过分的话就等同于是自毁，所以朱瞻基才会应战的决定。

“还有，就算是大哥杀伐过重不适合皇帝，但这又不是一个无解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