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学政来不及研究这些，正好倒是让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车上，李勒已经同苏湛清聊起了考试相关的事。

跟着笑了笑：“固说的是，哈哈！”

不可否认，钻研这些方面能稍微多一些机会。

顾月明：“……”

车一路顺畅无阻的了城。

顾月明撑着听他们从文章聊到家国，再从家国聊回文章。

苏湛清兴致不浅，浅笑：“仲远向来文采不俗，能借来一观，也是我的荣幸。”

晨风拂过，将之前发生的事一并留在了客栈。

但也留意了一耳朵。

大尧院试历来由本地的学政主持，所以，不少书院及学在院试开考之前都会仔细研究一番学政喜的题容以及喜的学模样。

时间尚早。

李勒说着，又啧啧两声，摇了摇：“这次，怕又不知有多少学要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顾月明对这些事不怎么有兴趣，侧坐着，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苏湛清若有似无的笑了：“也不算不公。”

和她同坐在车当中研读着文章的两人，只十年时间就变成了能够影响整个国家的存在。

更未必会想到，方才两人只随意闲提了一嘴的学政会是他们这条路上的第一个贵人。

想来，此刻的苏湛清和李勒也未必会预料到两人随闲聊的东西会在短短十年的时间里被他们自己逐一实现。

惠州府上一位学政，只在惠州任了两年。

——这次院试，男主一篇颇有些离经叛意味的“愚忠愚孝不算忠孝”的文章就是被这位学政力排众议了榜首。

说罢，揭过了惠州府换学政的事，转而聊起了文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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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落在颊边的风有些凉，苏湛清同样侧了侧，替她挡掉大半的冷风。

苏湛清：“略有耳闻。”

一清冽、一朗的声音你一言我一句的跟随着疾行的车一起，朝着府城的方向前。

苏湛清接过之后，细细的看了起来。

——给顾苏的画本取材。

李勒明显早有准备，苏湛清之后，便从旁边顺手的位置取了卷好的文章来，递给了苏湛清。

两人渐渐就着文章里的容讨论了起来。

不过才卯时三刻左右。

城除了已经摊的零散小贩之外，行人不多。

苏湛清：“……”

原本看着车窗外的顾月明，也没有再看着窗外，而是顺着这两声音看向了讨论当中的苏湛清和李勒。

但到底学问和认知才是最重要的。

“说起来，我这几日还新了一篇文章，无事，不若固帮着看看？”

明显，李勒和他想法一致。

李勒将车上李父李母给他收拾起来的大堆行李往里面推了推，：“惠州府今年才新换了一位学政大人，固可曾听说？”

李勒看在底。

等苏湛清看过来，这才继续：“未满任期换了学政的事，倒是恰巧被我们碰上了。”

人生当真是奇妙。

“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也正因此，苏固这个名字才开始逐渐在各文人中冒。

大尧各府学政三年为一个任期，大都会在连任两个任期之后才会有所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