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掌柜的看了画本之后，乐意和顾月明个好，便将第二合作方式也提了来，由她来定。

“姑娘的画本生意，四方书局同您有两合作方式。”

第一次合作或是寻常的画本，四方书局通常只给第一合作方式，即一价买断。

掌柜的一只手将桌上被风起来一些的纸张压了压，：“我也不同姑娘拐弯抹角，若是寻常画本，这拓印的钱书局便也承担了。”

顾月明愣神的间隙，他已经直接招呼远的伙计：“小六，去我房里拿纸笔，我要同姑娘拟定契约书！”

顾月明皱了皱眉。

角度新颖却又一环扣着一环，行勾着人的睛往看。

顾月明默了默：“……”

顾月明：“若是第二，这五成可包拓印的钱？”

掌柜的迟疑了片刻，摇：“不包。”

顾月明这才问：“您觉得如何？”

但看着又觉得不是。

掌柜的叹气：“若是单书局承担，怕是到手只剩了一成利不到。”

请雕刻师父雕刻板这大的钱一起承担，掌柜的快的很。

“还有这第二，便是这画本放在四方书局寄卖，你我拟定契约书，往后卖的钱不论多少，书局同姑娘各自五成。”

面上笑容明显了几分，问：“这画本，姑娘心底的价钱如何？”

是俗的画本。

毕竟这是真的一张就得一副刻板。

“这些师父要价可不低。”

掌柜的继续：“既是如此，那我同姑娘简单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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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顾月明便等着掌柜的开。

分成。

直到掌柜的看完了最后一页纸，抬起来。

虽然未必有他说的只剩一成利那么夸张，但也确实需要考虑到这些事。

“再加之纸张墨画的消耗，这笔钱若是独由四方书局来承担，当真多了些。”

顾月明：“我想先听听书局的意思。”

掌柜的光毒辣，对市场也更了解一些。

画本生意，既然是诚心合作，也没必要拐弯抹角，掌柜的便：“姑娘当是第一次同四方书局合作？”

“可你我也都看见了，这绘本过于致，书局里的雕刻师父未必能原样复刻，所以四方书局必定会去城里单独请更好的雕刻师父。”

“第一便是我与姑娘一起，商定一个你我都满意的价格，拟了契约书，一手钱一手货，往后这画本如何便全归书局承担。”

顾月明也没打扰他，一直安静的等他看完。

这便是想要。

期间店里伙计来给两人各自送了一份茶，还多瞧了掌柜的手里的纸几。

本以为掌柜的还得言语来往一番。

顾月明了。

只不过若是双方共同承担这分成本的话，那分成就不能再是五五。

毕竟第二方式后续维护过于复杂了些。

前一秒还坐在那里的掌柜的，一秒已经笑意盈盈的站了起来：“那就先这般定!”

却没想到——

掌柜的不着痕迹的看了两顾月明手里的另外两卷纸。

掌柜的说罢，看向顾月明：“姑娘的意思呢？”

“四六。”片刻后，顾月明看向掌柜的：“单雕刻师父的钱我与书局共同承担，但这余的钱，我六。”

怕是两人之间的画本生意，也不止是这么一次。

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