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再一次降温，顾月明脆便从柜里去了冬衣上。

，她只两冬衣，一是秦氏拿过来的，一是前不久苏母给的。

说是冬衣，但穿着大抵只和前世穿着衣差不多。

不过只十一月，够用。

穿上之后，顾月明立觉得和了不少。

苏家众人都还没有穿上冬衣，她穿的厚实，苏母多看了她一：“冷了吗？”

顾月明。

苏母推了她一把：“先去灶台前歇歇火。”

顾月明：“上冬衣之后，就和多了。”

一旁秦氏正在备菜，跟着闲聊：“弟妹这时节就开始穿了冬衣，数九寒天怕是难熬。”

顾月明默了默，没说话。

——才过了冬至，二九还没有到。

午饭的时候，苏湛清也多看了几已经开始穿冬衣的顾月明。

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和苏母：“娘，这几日我需得再去一趟县里。”

苏母盛了一勺汤坐：“书院那边今年不是不用去了，这天寒地冻的，去县里什么？”

苏湛清：“去书局一趟。”

苏母不多问了，：“成，那我一会儿去看看这几日有没有驴车去县里，有的话你顺跟着。”

“好。”

提到书局，一旁安静吃饭的顾月明也思绪远了远。

上个月从府城离开的时候，因为书局那边每月底都要和所有的画本先生对一次账并且双方签字账钱，所以顾月明给书局留了向村的地址。

吴掌柜只说届时会托人将东西带回来。

已经十一月初，想来顺利的话，这几日也该有消息来了。

也不知她在大尧初步试的三个画本究竟如何。

苏湛清去县里那天，顾月明和苏家大哥大嫂去了镇上。

明天就到了十一月中旬，四方书局那边还没有消息回来，她也无从得知的况。

得再来镇上赚钱，她要赶在天更冷之前买多棉回来，给自己整一厚实一的过冬衣。

惠州偏北，但本地人过冬，富裕一些的靠冬衣炭盆，不富裕一些的只能靠自己。

顾月明自觉靠不了自己，那就只能琢磨着备冬衣炭盆。

冬衣的话，本地只有去籽弹熟的棉还有羊。

去籽弹熟的棉五百文钱一斤。

洗净的羊二两银一斤，没有理过的一两，但味极大，且自己在家很难洗。

再加上要备着的炭盆。

销不小。

若是只她一个人的倒是勉可以供着，但她吃住都在苏家，她想新添，不旁人，冬至夏至总该要一起添的。

又是一整天的不停手。

傍晚回家的时候，苏家大哥在前面驾车，顾月明和秦氏坐在后面。

秦氏看了顾月明有些泛红的手，叹了气：“等晚上，你将上次我拿给你的那冬衣再拿给我。”

顾月明看她：“嗯？”

秦氏琢磨着：“我家里还有两冬衣，我看着拆一拆，再取些棉絮来，给你往厚实壮一壮，这才几月天你就手冻得通红，天再冷一些怕是真的熬不住。”

顾月明顿住。

前面驾车的苏家大哥微微转了转看了一，笑呵呵的：“哪里用的着拆你那两，我去年那厚实，你看着拆一拆就成了。”

秦氏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他：“就那么一我再拆了，那我看你今年也别要冬衣了。”

苏家大哥才张嘴要反驳，秦氏又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好好驾你的车，颠到了我和弟妹，我和你没完。”

苏家大哥：“……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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