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

又一个莫名的念浮现在脑海当中。

——男主该不会以为之前的事，是因为她不懂害怕，所以想借着这些画册教她？

她底的迟疑一如既往的明显。

还在同她解释的苏湛清顿了顿声：“不是吗？”

顾月明面上再次爆红。

当然不是。

苏湛清：“……”

苏湛清也默了默：“……那是？”

顾月明：“……”

或许不该，但顾月明是当真没忍住。

抬手挡住了一言难尽又尴尬爆红的脸。

苏湛清默然看了她片刻。

而后，另一个接近真相的念现。

苏湛清：“……”

探查到了一些真实原因，手中上一息还寻常的画本反倒开始变得手了起来。

意识到了其中的偏差，苏湛清清俊的面上也带了几分的不自然。

看了跟前捂着脸的顾月明，良久，才有了新动作。

等着顾月明故作镇定放了挡着脸的手。

就看到苏湛清又抬手，将手中的《玉冠带》也压回了她的枕面。

顾月明：“……”

顾月明双手重新捂脸：“时辰不早了，不若我们还是先歇息吧。”

说罢，也不待苏湛清再说什么，径直回了床上，抬手拉过被盖过了。

苏湛清在床前坐了一会儿。

才灭了烛台，躺回床上。

许久，又揽过了距离自己极远的顾月明。

低哑着声音：“是我误会了。”

停了停，又：“那便……先碰一碰。”

“……”

顾月明怔住。

“碰、碰一碰？”

什么碰一碰？

苏湛清已经从背后将人揽了怀中。

“娘可知, 若是我当真去朔州，一来一回至少三四月的时间。”

稳健的心声从背后传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徐缓，像是不曾受到方才之事的影响。

顾月明难消的尴尬缓了缓。

迟疑：“……三四月？”

方才桌前苏湛清只提了提讲学的事, 并未提起的时间短。

苏湛清低低沉沉的“嗯”了一声, 又问：“娘可要同去？”

顾月明：“……”

顾月明十动然拒：“二郎是去听讲学, 我还是不去了。”

朔州不是当初的惠州府城，也不是京城。

没有非去不可的必要。

苏湛清手将她散落在前面的发理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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