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锅店，宋遥夜和程舒然已经等在了包厢里。顾真憋着坏笑，大肆宣传了一番楚君杉在密室逃脱里的丢人表现。因为说的过于绘声绘，宋遥夜笑了泪，程舒然笑得钻到了桌面。楚君杉厚比城墙的脸红了，但他什么也没说，连带一日男友的事也保密了。

四个人了很多个半份的菜，等吃得差不多，服务员把糕端来，和楚君杉、宋遥夜、程舒然一起唱《生日祝福歌》，一边唱还一边挥舞写着她名字的灯牌。梦里的场景得到还原，顾真坐在中间觉得像梦……妈妈去世后，这还是她第一次闹闹地过生日。

许完愿吃完糕，叁个人拿生日礼。楚君杉送的是一“旷野”的定制首饰，包括发饰、项链和耳饰。程舒然被这份壕无人的礼惊呆了，特别不好意思地拿了一大箱《roller aster 》的日版漫画，大概有七十多本。其中有一本还是托在日本换的同学参加签售会，排了叁个小时拿到的签名本。

不过，宋遥夜的礼是最震惊众人的。他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段视频，视频的主角是五个顾真喜的国创作型歌手。每个人都先唱一首自己的代表作，再说一句祝福的话。

最后五个人坐在一起，异同声地说“祝顾真生日快乐，新的一岁，我们还会继续为你而歌”。

楚君杉当时就不淡定了：“这是资本的钞能力吧。”

程舒然呆呆地望着电脑，这本不是用钱或者心思就能到的。他知宋遥夜不简单，但他没想到，宋遥夜和他隔着数个无法跨越的阶层。

顾真震撼完，转了转珠：“宋遥夜同学，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瞒着我们的事？”

“怎么说？”宋遥夜并不张。

她努了努嘴：“我记得寰晨娱乐的老总就姓宋，刚才那五名歌手都是寰晨娱乐的。”

寰晨娱乐曾是唱片业的王者，哪怕在网络时代，旗依然签了业最多的音乐人，还涉及音乐类综艺、选秀、演唱会。甚至它的角还伸了演艺行业——现行一些耗资大的商业片，背后都有寰晨的投资。

宋遥夜苦笑：“我想了很久……还是我主动代吧。”

直到叁那年，他才知，他那个从不上班却不缺钱的漂亮妈妈确实是别人的外室——很多年前，他妈妈孙樱只是寰晨旗的小歌手，却偶然被公司老总宋源成看中了。因为正室彪悍，宋源成只敢偷偷地给孙樱汇款，连看都不敢来看他们母。

他能认祖归宗，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正室生的叁个孩难当大任——大哥宋遥晖是瘾君，二哥宋遥旭是败家，小妹妹宋遥曦是恋脑。

宋遥夜并不想加这个家，也不想寰晨的接班人。考前夕，他持要去英国留学，读完本科和硕士归国，他在寰晨只待了叁个月，就提来跃传媒学习——跃的理规范程度堪称业界标杆，和乌烟瘴气的寰晨成鲜明对比。

宋遥夜签的是五年的劳动合同，今年是他来跃传媒的第二年。

顾真听完，一颗心却沉了去。她以为宋遥夜可以一直陪着自己的，但是大家都大了，连宋遥夜也履行不了“永远”的诺言。未来他会是寰晨娱乐的“宋总”——为什么连宋遥夜的姓氏后面以后也要跟一个“总”？

宋遥夜刚说完，包厢门却被敲响了。确定收件人是“顾小”后，工作人员抱来了一个包装漂亮的箱，还有一大束晚香玉。顾真很好奇是谁送的礼，她打开箱，里面是全装的木心全集——前几天她在wb说过想要，是谁记了她无心的愿望呢？

她把箱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发现卡片，又去翻晚香玉。朵的拥簇间有一张香气四溢的卡片，笔迹整齐好看却又笔锋锐利：

“我只要风和日观赏你。”

这句诗后面，跟着的是“生日快乐，小姑娘”，落款是“陆亭”。

顾真把丢开，为什么她周围死了一个徐总，却又会现“陆总”、“宋总”？难成为资本的人是她无法摆脱的宿命吗？

是不是未来的某天，连楚君杉和程舒然也要告诉她，他们也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包厢里寂静了片刻，连针掉去的声音都能听见。宋遥夜猜到顾真会生气，但是没想到还有另外的人火上浇油。

楚君杉给程舒然使了个，用那副方言腔调说：“哪儿的事儿，就算有人求着我，我回家说相声也不会当楚总的。”

程舒然忽然灵光了：“就算有人求着我，我回家卖煎饼果也不会当程总的。”

顾真忽然绷不住笑了：“你们不会真的一个家里说相声，一个卖煎饼果吧？”

“是啊，”楚君杉神认真，“我小时候还和我哥一块练贯呢，错了我爸拿带。后来看我更有音乐细胞，就只盯着我哥了。我哥很脸，今年还上晚呢。”

程舒然回忆了一，问：“你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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