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书果然去泡温泉泡了很久，大概晚上十一，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回东宿房间准备喝酒打牌。卡纳尔被迫到隔跟着玩了几牌，运气不错，一直透明人，又找理由在旁边休息。

“是不是想睡觉？”白河书拿了杯给她，贴近她说话，“要是困，你先回去睡。”

“还好。”她接过，“我可以在里面睡觉吗？”

隔间虽然不太隔音，至少能安稳睡觉。而且，这个地方人多，白河书应该不会什么。

“你睡得着的话就去睡。”他她的发。

她有些不自在，避开他的手。

如果是单独在一起，他这样她都接受。当着别人的面，就让人惴惴不安。

“老白在那边跟卡纳尔说什么悄悄话？”东宿发现白河书和卡纳尔贴近了说话，直接转移焦。

“这俩兄弟，讲什么小秘密……”

“我叫她去睡觉。”白河书说。

“打扰卡纳尔休息了？”

确实，因为卡纳尔给人的觉就是作息很严谨。

“这个差不多。”白河书说。

平时卡纳尔都是十一左右睡觉。最近他每晚都缠着她，她就开始睡不够了。

大伙上妥协，允许卡纳尔回房间休息。毕竟她和他们不一样，平时都被尤佐着。

“万一问题，尤还得找我们算账。”江泰风说，“让这孩回去睡个好觉。”

“那回去么？”白河书问卡纳尔。

“嗯，我先回去了。”卡纳尔不动声地挡开他的贴近，“你们玩吧。”

“我送你。”他很快跟在她后。

“隔也要送？”东宿直接无语。

“老白，你这是找理由躲酒吧你……”江泰风大喊。

“真的是太逊了……”

一群人闹哄哄的起哄。

“不用送。”卡纳尔也顺势说。

“……我想送。”白河书一手搂住她的腰，势地把她带了房间。

“……”

她的心猛地一，突然心如麻。

不知看到的人会不会注意，会不会多想，会不会觉他们不正常……

如果他要坦白，她没法面对。

“次别这样。”回了房间，卡纳尔立刻锁上门，语气冷，“……很奇怪。”

她已经开始生气了。

“哪里奇怪？”白河书问。

“这样用手圈着我。”她说，“怎么看都不正常。”

最起码在外面他们应该是兄弟。

“你躲我，”他把她横抱起来，抱她到床里，“我说过不要躲我。”

“你靠得那么近，”卡纳尔两手撑在后，衣服扣被他解开，雪白的肤一寸一寸显，“别人不会奇怪吗？”

“是你太了。”白河书咬住她的裹带，“我们以前也是这么近。”

“……”她抓着床单，僵着，但两发，被他用手支着夹住他的腰，慢慢起来。

或许白河书说的是对的。

他以前也总是喜贴着她，靠在她上打盹。他一切亲密的行为都理所当然，分寸恰好。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卡纳尔的声音变得沙哑。

“嗯？”他的手从她小腹探索向，“你说嘛……”

“你什么时候知我是女生？”她的睛里有泪光。

“……其实你刚来我就猜到了。”白河书亲她的耳朵，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本来只是怀疑……”

“……”

但是没有确认。

“前段喝醉了，”他亲她的脸，“就把你的衣服脱了……”

“……你那天亲了我？”卡纳尔问。

“亲了很久，都把你亲上火了。”白河书笑着用手撩拨她额边的卷发，他的手也是的，“你也知吗？喜吗？”

“……”她无言以对。

“我真的想你很久了，”白河书定力不好，火一燃就不可收拾，忍不住把她推倒在床上，用七八糟的话逗她，“每天晚上都想到你的合不拢，想疼到你不了床……”

“……”

卡纳尔的心有些刺痛，又像麻木了。任由白河书在她两间肆意妄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惯会用她安自己。

虽然没有到最后，她没办法将这最后的防线当成清白。

竟然以为他至少曾经真心把她当成兄弟……

她想到他时不时就会想着和她这样的事，就到不能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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