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不可能不可能，若她要动手来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迟疑到现在？

伴随着龙慢条斯理的话语声，凌云破的脑已经开始飞快转动起来。

在大雾中，凌云破便发觉自己的视线受制，声音消弭，神识也施展不开，像极了青萍剑上封印的“碧雾翳苍峦”。

“嗯。”安知素也伸手来，与他拉在一起。

“先别急。”龙的声音有些戏谑之意，“等她选择了再说。”

事实上，如果彼此之间的信任没能压过猜疑，那么果断选择动手，便是这个博弈条件的最优选择。

一旦事发，自己毫无疑问会成为蜀山叛徒，届时师又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心积虑埋伏来的“师弟”呢？

凌云破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师，心里顿时被释然所填满，又有不该怀疑师的心虚和愧疚。

有了秋天的提前告诫，凌云破当然不会犯错误，便直截了当地：

龙轻轻了气，便有大雾升腾起来，将凌云破和安知素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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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是货真价实的奖励。飞剑、法宝、法、奇……总之，要看我的心。”

“若你们都选择动手，那么我就毁去你们的本命剑。”

“你可以选择是否动手杀她。当然，她也可以选择。”

“游戏规则很简单。”龙继续悠悠说，“虽然看不见也听不到她，但你知，你的师就在你的边。”

“我选择不动手。”

这个难题，实际上是一个博弈命题。

只要思想坡至此，凌云破便会开始想东想西，也就没法完全排除掉心的最后一猜疑。

不过前的龙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看着始终不肯开的凌云破，以及另一边态度决绝不容动摇的安知素，它最终还是地吐一浊气来，得两人的发和衣袍猎猎作响：

升起大雾，阻断两人的视听，也是为了一步加剧彼此之间的猜疑：

也许安师也在迟疑……

从纯理论模型来考量：

它的声音微微停顿，然后便漫不经心地：

“若你们都选择不动手，那么我就放过你们。”

“遭遇背叛、重伤垂死的那人，他脸上的表越是难以置信，便越能让我到愉悦，对应的奖励也会越有价值……”

凌云破：……

“师。”

理、和本能的念，在凌云破的脑海里不断天人战，来回拉锯。

安师该不会……

然而，事实并不是纯理论模型就能概括的。

只是他将后者掩藏得很好，脸上“我早就知会如此”的表，笑着伸手去：

“我的游戏，名叫‘囚犯’。”

师会不会背叛我？或者师不想背叛我，但是她觉得我会背叛她，所以会不会选择被迫背叛我？

“也就是说，你和你的师，现在已经是我的囚犯了。”

合着故意吓我是吧？不好意思，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绝对不会怕。

话音落，雾便霎时散开。

这四结果互相对比，就会发现这个龙的规则设计，很明显是在鼓励参与者互相背叛残杀。

若我选择不背叛，那么只有两场：安然无恙地离开，或者被杀死。

理告诉他师没必要犹豫，也持师不可能选择背叛，只是本能一直在反馈着烈的不安。

自己拜青螺峰门，并不是真心想要当蜀山弟，而是为了谋夺蜀山上清派的补天石碎片。

凌云破立刻动万里脉神行符，在刀山龙冷漠的注视，与安知素一起传送离开。

“此乃五行系变化真法。”龙的声音从雾中悠悠传来，“在此法里，光线、声音、神识……一切有无形之传播皆受制于我。”

凌云破意识到自己的心，始终有基于本能的不安全，那是他在期的间谍生涯中，被自我警惕的压力所激发来的、拒绝相信任何人的天然焦虑。

“但是，如果你们一个选择动手，另一个选择不动手，那么……不动手的人被杀死，而动手的人……”

然而，随着时间的缓慢逝，他又不免有些本能地焦躁起来。

若我选择背叛，那么也有两场：得到奖励，或者被毁去本命剑。

“我会给他一个奖励。”

这更不可能了。为了我，她连自己的前途都能舍弃，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猜疑就背叛呢？

“好吧，真是无聊。你们可以走了。”

凌云破和安知素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到了惊骇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