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冬天了。”魏东突然说。

在蜀山，凌云破每天都要陪师修炼剑术，修炼剑术和修炼剑术，隔三差五还要和师对练，被她各蹂躏，简直就和考研族差不多。

“什么定，我是在享受睡眠的安详好吗？”姜离谙无语说。

合着你就是好的不学，非得捡坏的学是吧？

又在山看了片刻，两人渐渐有些凉意，便打算回到温的通玄门驻地去。

郭近的修炼速度较慢，但基础打得颇为扎实，对《消上灵分擘清浊经》掌握得很是透彻。

两人站在石屏山的端，看着雪飘飘扬扬地落。

“我有些好奇，姜友。”魏东缓缓说，“你师门似乎不怎么你？”

“没什么。”魏东若有所思地，“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用这方法，让郭近和王苁两人自由竞争，自发步？”

这是自己以某个份在某，停留得最久的一次了吧。

作为魏东来到五台山这边，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好久了。

这里没有宗门，没有师父，也没有需要伺候的师师妹，只有大把的、充裕的可支时间——散修生活便是如此无拘无束。

仔细想想，安师好像也喜喝酒的，只有徐师妹没什么好，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实在我辈修士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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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穿过通天峡的河，也已经冻结了大半。

想到她们三人，魏东又突然惊醒：

在蓬莱，罗衍每天都要陪石大小聊天解闷，逛坊市，吃饭，挑衣服首饰，吐槽石鼎老、其他师兄和师们，简直就跟大学生似的。

石屏山的山腹之中，郭近和王苁两人已经完成了辟谷，正在吐纳炼气、开辟气海。

姜离谙：……

想修炼了就去修炼，不想修炼了就调教两位弟，姜离谙虽然是小女的格，但商却也得离谱，说话从来都是让人如沐风，时不时还给让人脸红心的小福利……

“我们天，向来讲究自由竞争。”姜离谙微笑说，“对师门来说，给了你们对应的修炼秘法，剩来就全看你们自己了。”

这姜女，怎么和石大小一个样儿？只是石大小沉迷，姜女沉迷睡觉而已。

仔细思索，原因也很简单：五台山的日太过和平，简直不像是教修士的生活。

“每次到了冬天，我就特别想睡觉。”姜离谙打了个哈欠，“总是睡不醒。”

“无论你是修炼缓慢，寿尽人亡，还是死于天劫，死于敌对修士手里，甚至是死于同门之手，那都是因为你技不如人，宗门并没有保护你的必要。”

魏东哑然失笑，摇了摇。

“什么达尔文？”姜离谙奇怪问。

唯有在这里，在这五台山南，石屏山之中，和姜离谙在一起的时候，魏东才能获得难得的自由和平静。

在昆仑，秋天每天都要给师弟师妹讲经，要勤恳修炼作为表率，隔三差五还要去找其他同门辩经，刷同步值，简直就像上班族一样。

“这不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吗？”魏东吐槽说。

“可以试试家的定。”魏东建议说。

王苁的速度更快，但很多地方喜投机取巧，对消清浊经的理解常有微妙的偏差，全靠郭近给她纠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