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老士郑重其事地，“贫境界低微，自然是无缘奇遇了。”

若真的是仙人遗迹，无论是秘境还是遗留府，第一批探索的人必然获利最丰——除非受限于实力境界，没法探索完全。

毕竟神霄雷属于法，而非炼气术，加上位阶又低，并不值得成为一派统基，自然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想到这里，老士便心思微沉。

嫌蜀山剑仙手段太狠辣，怎么不去指责妖吃人太残忍？

“友为何与我说明这个？”凌云破笑着问。

“友说的是。”安知素便飞烟剑，在空中轻巧掠过，投火雨，使得妖尸无风自燃，熊熊起来。

“友。”凌云破见他说个不停，便打断说，“我此次前来，却是受人所托，想问问冲和真人的统。”

“概因为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天姥山之中有仙人遗迹。”老士郑重其事地。

“两位友可知，为何妖要掳我至此？”

仙人遗迹？凌云破面讶然，和安知素对视片刻。

“原来如此。”凌云破笑，“倒也无妨，我只是问问。”

安知素是不在乎这些，凌云破是当秋大师兄时听得多了，落在老士的里，又是大派弟的气度证明。

“只是……祖师有言，其统法术传自昆仑，请恕老不能外。”

“原

可惜祖师爷特别调，此法不可外传。

唯有鲨！

老我举双手赞成，打心里拥护！

“两位此举实在大善。”老士继续捧，“天姥山妖邪涤清，会稽郡便无后顾之忧，可谓‘活一方生民’也，属实为大功德。”

天妖，乃是蛇虫鼠蚁、虎豹豺狼收日月华而成，既无法完全灭绝，也不可能扭转吃人天。

面对老士的捧恭维，两人皆面淡然，丝毫没有自得之意。

“……不过，那些妖尸还是烧掉为好。”他小心翼翼说，“妖浊气重，被野生的飞禽走兽吃了，若年后便又要化为妖。”

人家远而来，救自己于火之中，想要雷法作为补偿并不为过。

他这边答得朗，倒是让老士有些过意不去。

既然只传昆仑，那次便换秋天的号过来便是，不愁拿不到神霄雷。

“哦？”凌云破便意识问，“为何？”

“冲和人？”老士沉片刻，“确是本门祖师号。”

算是大郡，因此治安还算稳定，像是南方山脉众多的闽越之地，每年死在妖手里的人类数以万计，他们又能找谁诉苦？

这样一来，自己便无以为报，反而要欠对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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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本派统，原本承自昆仑。后代不肖，如今越发没落，也没有维持去的能力。若能以此换取昆仑让我和徒儿重归门墙，也是一件好事。”

由于这老士没有飞剑（只有一把自制的桃木剑），两人便步行离开山谷，看着一路上的妖尸，老士又啧啧称奇。

想到这里，他便终于了决心，说：

法术好给，人难欠啊！更何况对方是蜀山大派，真要你还人的时候，说不定就是遇到需要赴汤蹈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