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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地狱，一刀天堂。

“有绿！绿了！”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叫。

“哼，你就忽悠人家小姑娘吧，我敢说这就是块废料！”

“对。”到底还是没让时诩付款，楚逢月不缺钱，结完帐后也跟了过去。

“好吧。”二麻虽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神：“您次再来虞城，一定要来找我，随时迎您。”

“那你这……”时诩傻，不过也无所谓：“也就十来万，就当买个开心。等回去我给你送翡翠过去，要不来几祖母绿的首饰？”

壮汉切了个边，上面一层灰粉，本看不什么。

有人吁短叹：“这料啊，碰都不要碰，又是绺又是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老板见她阔气，也快：“给十一万两千就行，新客嘛，抹个零尾。”

“那可不一定！”老板二麻连忙：“行有句话，绺随绿走，指不定还真的开了好料。”

“嘿，我们都熟客了从来没见你这么大方过，二麻，你这不地啊。”有人不满。

凑闹的人连连摇：“小姑娘，你这料选得不行啊，又是绺又是裂的，切开一准都是石渣滓。”

汉，切割机的声音震耳聋，大的反震震得他手臂肌颤动，大的齿不停转着。

“十八万！”

一时之间，各羡慕嫉妒和打量的神纷纷涌来，有人价从几百万到几千万，近上亿，楚逢月依旧不为所动。

切面白一片，一绿都没有。

“这位姑娘，我十二万，你把料卖给我！”

“不用了。”楚逢月婉拒：“我明天就要回陵城，等不及。”

听到耳边各狂的声音，楚逢月语气没有丝毫涟漪，她冷静：“这位小哥，麻烦你帮我继续解石。”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原石是从后江坑来的咧。”二麻挥开挡路的众人，又去拿了块巾过来给壮汉汗。

“这不是人家姑娘漂亮，你要是有这个相貌让人赏心悦目，我也给你少五百。”被称为二麻的老板搬着石去切割机那儿，扭问：“客人，您是在这解是吧？”

又趁众人不注意，他小声：“这东西太晃了，您注意，我找个黑的塑料袋给您包一。”

已经绿了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切，汉也谨慎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绿呈现前。

二麻虽然有些痛惜，自己没有发现摊位上还有这么个大宝贝，但他脑灵活，立说：“我这还有很多原石和这块料是同一批，一个坑来的，诸位可以来选选，说不定还有玻璃翡翠！”

赌石就是这么刺激，有时候你以为垮了，它突然给你惊喜。

“喏，我就说，废料啦。”

“我十五万！”

二麻也失声：“老坑玻璃啊！”

一个光着膀的壮汉从旁观过来，他把料放上去，研究了一会儿从哪切，和楚逢月确定好后，握着把手开。

她对旁边傻愣愣的男孩说：“小诩，把料搬回去。”

“，你是不是鉴别了里面有好货？”时诩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这玩意看起来确实有不太行啊，确实有随绿绺，可要是绺太多了，就算开翡翠，这也没用啊，要是绺太短，见了绿可能也只有薄薄一片。”

“后江坑你们都知吧，经常全绿和祖母绿，这才第一刀，后面说不定有大货！”

这么大一块的老坑玻璃，这姑娘赚大发了！

“不用，我就是凑个闹。”楚逢月摇，“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楚逢月倒是不怎么在意，对满腱的壮汉说：“劳烦你帮我继续切。”

时诩这才如梦初醒，赶“欸”了声。

不得不说，他很会生意，而且也没有因为楚逢月开玻璃翡翠就酸言酸语，而是把她一顿夸：“这位客人可太有光了，运气也好到爆！不知您有没有熟悉的玉石铺？要不然我给您加工？”

看清后，周围的人瞠目结。

二麻立端了盆来，冲洗净切面后，又拿来一个小巧的手电筒照看。

他家库房里最多的就是这些，只要楚喜，他都翻来。

这么大一块的原石，她可以找个玉石铺，让人家给自己不少东西。

说着他手指还比划了一：“就这么厚，气就跑了。”

本来不抱希望的时诩也瞪大了睛，张张嘴：“……真的，见绿了。”

楚逢月聚会神看着壮汉解石，她随：“俗话说得好，神仙难断寸玉，我又没有透视，怎么可能看里面有没有绿。”

“这……这这这这……”

偷偷瞄了全是裂的原石，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