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夺走了，你要对我负责！』

『可素、可素那是尼先……』

柳川旭回神，大步走向她，大掌住她的两颊，她红的双被挤压而嘟起，莫浅浅稽的样让他不觉发笑。

「哇靠，你在眾人面前说这话，是在跟我调是不是？不会害臊吗？」

以为会看到她羞红着脸，像个小女孩那般羞怯，没想到莫浅浅只是淡定的环视周围，然后无所谓的耸肩。

「这又没什么，谁叫你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夺走，我可以还你一百万支芥末，但是初吻你要怎么还，你说看看啊。」她脚站三七步，一脸氓样。

「我都打算用一辈偿还了，你还想怎样？」

「一辈倒是不用了，我想到一个可以让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原本毫无波澜的睛，霎时被兴奋充满，雀跃染上眉梢。

与她光采耀的神比较，柳川旭整张脸影满佈。

「你不是最擅术了吗？你教我好不好？」

他斜看她，用鼻哼气。「靠，你不是最讨厌劳了吗？」他成功看见她脸红了，悠悠叹气，无奈的摇。「我知了，是因为学吧？」

「你既然都知了，那你要不要答应我的请求？我只能仰赖你的帮助了，拜託啦！小柴。」

柳川旭默然的看了她许久许久。从没看过他如此严肃的表，莫浅浅似乎从他神察觉他正打算要拒绝，才要开，没想到他抿的松开。

「要收费，我一堂课可是不便宜的。」

她松气的笑了。「这哪有什么问题。我用五支芥末缴学费。」

「十支。」

歪认真思索，故作为难状：「八支。」

朝她伸手，定地握住。「成。」

今天放学的路线与平常有些不同。柳川旭站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新开的冰品店外，莫浅浅的盯着大招牌上的芒果剉冰，吞嚥。

「小柴，你真懂我，这个时间吃一碗特大份芒果剉冰带我上天堂吧！」

柳川旭斜睨她一，伸手指向旁边不起的术社，：「你想得，我们是要去这里。」

垮脸，语气明显失落。「喔，好。」

跟隔冰店的明亮气氛与闹吵杂的谈声比起来，一来术社，各类术用品排列的整整齐齐，架上墙上都被排得满满满，来选购的客人安静地挑选，柜檯的人则是翻阅术相关的书，有踏另外一个世界的错觉。

「还杵在这嘛？别挡在门当路霸。」柳川旭促，不等她就往里面走去。莫浅浅赶追上去，还不停东张西望。

他先是熟捻的跟老闆打招呼便转个弯走到笔区，很自然的挑选起来。

莫浅浅瞪着前方一柜的铅笔，脑袋沉甸甸的。

原来铅笔还分很多？拿起两支笔比较，仔细研究好久，挫败的放回原位。

手还没放开，原本认真挑选的柳川旭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指尖，低语。「你放错位置了。这支在这里。」握着她的手将它移到正确位置，才放开来。

莫浅浅转过，看着他凝神专注的样，那俐落的侧脸、的鼻梁，微抿的──原来他左方有颗痣，她今天才注意到。

时间逝飞速，见他没打算要走，莫浅浅只好四绕绕。不自觉走到书区，一本书引她的目光，书名叫『连术白痴都会的基础素描』，睛一亮。

这不就是在说她吗？

随意翻翻，光芒随着翻页而逐渐黯淡来。明明写的是国字，拆开来看得懂，连在一起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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