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对的接受度比较。”

尹澄笑：“你说对了，我除了人不吃。”

“……”

“研究生期间地调，有大量时间是需要待在野外的。去过最荒的地方在藏区的原，附近连个农民家都找不到，只能搭帐篷。缺的况还不是有什么吃什么，填饱肚就行，我要这个不吃那个嫌弃，早饿死了。”

“会遇到弹尽粮绝的况吗？”

“一般不会，去都提前估算好和。不过我专门研究过可以用的植，当然也包括昆虫，以免真遇上突发状况。”

尹澄浑都是泡沫，站在这讲了会电话有冷，于是她打开了洒。

这里的动静准确无误地传电话里，梁延商声：“你在吗？”

“在洗澡。”

电话里的声音安静了几秒。

“不挂电话吗？”他问。

尹澄笑了起来：“你白天都让我听你洗澡了，礼尚往来嘛。”

“……你在调戏我？”低沉的嗓音有细微波动。

“你上钩了吗？”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再开时他的声线有着明显的起伏：“尹澄，你是鬼。”

“想约我啊？”

第二天一早小姑就跑来尹澄家里送她刚包好的粽，让尹教授放在冰箱里冻起来，饿的时候可以拿来着吃。

尹教授虽然有四个姊妹，但平时来往的只有小姑，归结底还是因为尹教授结婚晚。他参加工作以后，小姑还在上学。其他姊妹早早结婚离开家自立门了，只有尹教授和小姑待在家的时间最，自然也与其他人不同。小姑送完粽就要回去了，尹澄要去上班，顺路送小姑一程。

路上的时候，小姑叹：“你以前经常在家，你爸还知为你忙忙饭菜，自从你读大学，他一个人怎么将就怎么来。你妈走了以后，他这日就冷锅冷灶的，依我看，你爸就应该找个老伴。”

小姑嘴上这么说，其实她也清楚，尹教授愿跟他的鸟共度余生，也不可能再找老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