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梁延商是还没看到信息，还是看到了却故意不回。如果不回，他又在想什么。

接来无论是去客厅，还是敲击键盘，亦或是到台收衣服，尹澄都要拿手机瞧上一。

直到夜幕渐，尹澄准备上床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解锁打开微信，看见梁延商回复过来：【我希望你是在擒故纵。】

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尹澄顿时睡意全无，脸颊微微发。昨天在地铁里是她先吻他的，不论后来发生了什么，也都是她先主动的。

今天却要跟他一刀两断，颇显绝不说，还有耍人的意思。她无法猜测梁延商是在什么样的心回复她的。

又一条信息发过来。

商：【你再说透彻，你的顾虑。】

尹澄舒了气，靠在床上回复信息。她庆幸梁延商是个绪稳定的聊天对象，没有爆或者冷理，还能够心平气和地说清楚。

yolo：【记得我上次对你说过为了摆脱学生会的事吗？通过那件事你应该能看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名利、名声对我来说是浮云。我觉得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合适的人，这样以后相起来能避免很多矛盾，我是说从远考虑。】

商：【你指的合适是我应该找个可以迎合我父母，去能充当门面，最好没有自己的事业，一心相夫教，对我百依百顺，给我生个十个八个的姑娘？】

商：【往对象不是定制ai。】

尹澄的呼滞了几秒，在这几秒里，她过一个不不顾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刚冒来就被更多的问题淹没了。

yolo：【实话说我可以不顾及你的未来，也可以完全不考虑你的家人，一意孤行。可是没办法，你妈妈是个好人。】

她说的虽然委婉，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她不会为了家放弃自己要走的路，更不会迎合谁生活上的改变。

未来她在这条路上投的时间和力只会更多，能分给家的少之又少，从家人的角度来说这是自私的，可她的无私早在很多年前就决定投到大家而非小我。

如果梁延商的家人难以相，态度恶劣，不明事理，她大可以不用跟他们来往，或者不用顾及他们的受。然而她见过陶，她是个待人真诚，善意的女人。她没有任何理由明知将来会产生无法调和的矛盾还跟她的儿纠缠不清，这有……不德。

须臾，梁延商回复：【这就是你的全想法？】

yolo：【差不多吧，趁我们还没有投太多，早说清楚也是对大家负责。不怎么样，希望你以后遇见对的人，抱歉。】

手机再次安静来，一句“抱歉”将他们这么时间以来的联系彻底斩断。

那些误以为对味的暧昧、心动、接近，在这个如渊一般的夜里变得缥缈，模糊，最终化为虚无。

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所有冲动，为这段未确定的关系画上了句号。

成年人的相互靠近不是光靠荷尔蒙就能不计后果，往往更加复杂、波谲云诡。

尹澄关掉了房间的灯，她认为自己会很快睡，就像以往很多个夜晚一样。可今晚她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样的状态有折磨人。

她以为和梁延商的聊天到此结束，他半天都没有回复，可能也不会再回复了。

就在她再次翻过来的时候，手机却忽然亮了。

商：【我知了，早睡吧，晚安。】

尹澄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几分钟，也没看明白这条信息背后的义。她都祝福过他了，总该客气一再祝福回来，个形式上的告别吧。

或者跟她争论几句，哪怕对这段时间的接总结几句，亦或是商业互捧，例如“我也觉得你不错，可惜了”之类的，毕竟都聊了这么久了。

然而都没有，就是一句稀松平常的晚安，好像只是结束了今天的对话，明天他们还会联系。

直到几天后，尹澄才意识到梁延商的那句“晚安”就是他们最后的对话了。

他不会再现在她的屏幕弹窗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像也被其他同事和群组渐渐挤到了方看不见的地方。

一开始当然会不习惯，比如她还是会意识去查看信息，亦或是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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