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因苏菡的介静止了，彷彿有人悄悄了暂停键。

「你收服他们了！」骆君看着这奇特的画面，脸上满是又惊又喜的绪。

「不，我不过是切断了他们的循环而已。其实，」苏菡背对着他站定在武松和潘金莲停滞的影旁，语气轻柔的近似飘渺，「这间屋里没有鬼，整个事件中唯一个鬼—是你！而他们，不过是你创造来的字灵，终于自己的角演你所想像的故事。换句话说，从到尾，都是你自己在吓自己。」

「不可能，我明明好端端站在这，怎么会是鬼。」骆君电般尖叫着，失魂落魄。

「那是因为你不知自己死了。」苏菡好脾气的解释，「你仔细想想，这些日除了我，可有人理你、可有人和你说话？」

骆君语带颤抖，「那又如何……我本就少有朋友。」

苏菡笑了，手指向武松，「你过来，细细看这张脸，是不是很熟悉。」

骆君本不想过去，但却无法抗拒，之前因为恐惧，他一直无法看清武松的脸，可这次他却看得寒直竖。

那是一张无比熟悉，哪怕是烧成灰他都不会认错的，每日在镜里会看见的自己的脸！

「不，这不可能。」他用力晃着脑袋，往后连退数步跌坐在地板上，正好对上「潘金莲」的脸，那是一张隐晦的、被他埋在心底最的秘密。

他楞了愣，突然像疯了似的了起来，朝棺木扑了过去，棺材里的人静静闭着神态宛若熟睡，不是那短命被毒死的五寸丁武大郎，是他这辈最尊敬也是唯一的亲人—他的兄。

「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苏菡走至他旁问。

「1988年6月17日。」

「错，今天是2008年6月17日，二十年，你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她叹了气，从怀中挑一张拼贴剪报，上几有个醒目的标题:本地实业家：骆明意外故死亡，疑其妻买兇杀人；名编剧人骆君杀嫂，似为兄报仇；再见杀夫，又一人间潘金莲；妇人惨死家中，其弟称为兄报仇……

「想起来了吗？」她幽幽地：「那个时候，你认定你嫂嫂因轨而害死了你哥哥，所以你模仿金瓶梅的方式杀了她……，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金瓶梅。」

苏菡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刀，血淋淋开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无数片段在骆君脑中浮现，很疼，遗忘的记忆却一一的回笼，喜悦、讶异、痛苦、挣扎还有不能为人的心思……

「因为我喜她，而她……也喜我。」

骆君的中满是苦涩，这是久以来他一直埋藏在心底，从未摊在光的秘密，包括他的兄从来没有人知，除了她。

你是一个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懦夫！

这是她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一直以来他都知她过得并不快乐，所以儘他一次次见过她与人纠缠，却从来面上隻字未提，因为他给不了她要的幸福—他她，但更他的兄，这的份量是不平等的。

所以他远走他乡，以为这是对三人最好的方式，直到骆明的死讯传来，让他彻底崩溃。

他信这是她对他的报復，既然不敢，那就恨吧！

恨到极致，也是一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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