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九重雷劫。」

刑天惊呼一声，不假思索的纵覆盖在莲华之上，只是他不久前才大量失血，此时竟是有些力不从心，不过第一雷劫劈落，已是气血翻腾，涌上阵阵腥甜。

他不甘的瞪大了，毅的脸上罕有的颓然之，要在平时这样的雷劫刑天本不放在里，为何偏偏是现在！

近乎绝望的无力灭而来，他抱着几分自弃的瞇起睛，若天注定不仁，那他愿陪女妭一起殞落。

倏地，他到空气中起了异样的波动，似乎有温的力量将他和女妭小心翼翼的包覆在其中。

那是数条大的尾，洁白如玉的狐尾！

是苏菡。

不知何时步池中的苏菡，走到两人畔微微浅笑，背后浮现大的狐型虚影，然而刑天愕然一愣。

「九尾，为何会是九尾？」他记得传说中天狐可得十尾，苏菡分明是最后也是唯一的青丘天狐。

疑问不自觉脱而，却换来苏菡眉宇间更的笑意，「因为狐注定只会有九尾呀！」

九尾，不是因为九九归一，而是命定的必然，不懂为他人牺牲的狐永远修不到十尾，可懂得牺牲的狐一生十尾立即就断了，所以狐最多永远仅有九尾。

但……她的神在女妭上飞掠而过，值得。

这时天空再起雷鸣，轰的一声又是一雷落，最外围的狐尾应声而断，丝丝血红，溅上雪白的，艷得圴人。

「，立刻给我离开池。」刑天登时一凛，发严厉怒斥，「这是我和女妭的雷劫，与你无关。」

「谁说与我无关，你们两人就是我的劫。」

同样是度劫，只是他们渡的是雷劫，而她……是劫。打从他们相识的那天起，这场雷劫她便已在其中。

刑天神凝重，「说什么傻话，再不走等就走不了了。」

逆天的雷劫，岂是容易的。

「我淌了这汤混便没想过要走。」谈话间，接连两雷极，二、三两尾已然断裂，「兄既然神识清醒，就听我说些话吧！」

刑天怔然看着前方染上焦黑的雪白，不明白她何以还有间聊的心思。

「兄莫以为我傻了，只是有些话唯有这时候才能说。」苏菡瞅着他的表扯了扯嘴角，陡然音量，「刑天，我喜你！」

不是兄妹的喜，而是男女之。

五、六、七，接连三雷击，映得天恍如白昼，也照刑天呆滞的面容。

明明轰声连连，苏菡的声音却是那样清晰，清晰到他难以忽视。

半晌，他艰涩地开，「对不起，我心里只有女妭。」

「我知，所以没关係。」

因为是女妭，所以没有关係，因为他们俩人在她心里的重量是一样的。

又是一雷击，苏菡的狠狠地晃了一，漂亮的已沾满血渍和焦黑，完全看不本来的模样。

苏菡中吐了一血，有几分摇摇坠的眩，然而空中的乌云还在聚集，准备那最后、也是最大的一击。

可能会死耶！

她看着自己最后的两条尾，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人死了会有来生，那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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