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若你不愿意他们不可能抓得住你？」

苏菡找到她时，女妭被绑在泰山的祭坛上，血从她两手腕切开的伤，滴落在地渲染朵朵刺目的红。

「是你，你终究还是来了。」

乍听闻熟悉的声音，女妭奋力睁开双眸，看到来人角几滴苍凉。

她不想她来，但苏菡终究还是来了

女妭的神力已经散去大半，曾经如凝脂的肌肤如老嫗般乾燥枯萎，甚至佈满了狰狞的裂痕，整个已呈半透明的状态，虚幻萤光，彷彿风一就会灰飞烟灭。

「这是我欠他的，」她艰难的开，音量微弱到几乎没有，「一命换一命，用我的死换刑天的重生，……反正这个世界也没几个人，希望我活着。」

神是不会死的，可这样活着太累了，既然如此还不如个易，他们要解天大旱，而她……只求刑天的一线生机。

「你是不是傻了，」苏菡气愤的哽咽，「你以为刑天知重生的真相会兴吗？你以为你死后那些百姓就会激你吗？你真蠢，蠢的无药可救。」

为青丘的最后一隻狐，她比谁都清楚孤单一个人活着有多么可怕。而最为女妭的「亲人」，她比谁都清楚她那放不的慈悲。

值得吗？

她想问，却不知如何啟齿，女妭真是狠呀！完全不给自己留一丝馀地。让人不由纳闷，黄帝知晓她的死讯时，是否会为这个女儿的「牺牲」一丝动容。

还是，这其实是她对于父亲的「报復」—惩罚他永远失去她这个女儿。

却见女妭望着逐渐灰濛的天空，毫无血的面容掛上一抹浅笑，苍白而凄艷，竟是一副似要解脱的神。

来生……我想一个普通人。

未几，轰然雷动，顷刻间风云变。

一滴、两滴……

随着她涣散的意识，磅礴大雨夹霹靂之势落。

雨溉在乾涸的大地上，滋了枯竭的土壤，千里之声雷动，无论人兽皆喜极而泣。

唯有苏菡，发凄厉的悲鸣，她嗅到了那雨中暗藏的铁锈味。

那不仅是雨，更是血，是女妭的血。

忽然，她到尾椎一阵剧痛，竟了一条新的尾。

但那条尾很快就断了，彷彿有自主般团团围住女妭虚化的魂魄，雪白的在雨中飞舞开来，宛若飞雪—六月飞雪。

驀然一纤影伴着闪电突兀的现，那人轻轻扬手抓住女妭的魂魄，本将要消逸的魂魄在她掌心重新凝聚了实。

「你是谁？」苏菡惊骇莫名，中充满戒备，却见女妭魂魄化成光球，从那人指尖飘回她畔。

「吾乃九河神女，这小姑娘也算与我有缘，想救她，就去人界找九品莲华。」

那人悠悠的对她拋这么一句话，转瞬又消逝在雷雨之中，而地面上赫然现一个大而奇特的脚印。

苏菡愣了半晌，许久才豁然开朗，九河源自华，华即为华胥，来人竟是诸神之母华胥。

迷濛的泪中她看见了生机，渺小而微弱的光，属于女妭的一线生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