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是间复式公寓，黑白灰的装修简单净，许柯在玄关翻串备用钥匙：“公寓，车库，储藏室。”

童依本能地后退：“给我嘛？”

“需要我列举一婚后你合法享有的权利吗？”许柯的神幽暗，好像一秒就能把人吞去，“许太太？”

向来落无悔的她突然害怕了起来：“我现在离婚来得及吗？”

“理由呢？”许柯并不意外，“说来听听，我或许会答应。”

童依张张嘴，她该怎么说？因为赌气想要把他拉神坛，没想到把自己搭了去？

“说不来，就听我说。”许柯在沙发落座，声音清清冷冷，“婚姻不在我人生规划，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如互相帮个忙。”

她眨眨：“我以为……”

“你以为我对你余未了念念不忘，想和你再续前缘，又一次心甘愿成为你鱼塘里的鱼？别梦了，同一个人上，我不会跌倒两次。”

被戳破心思的人动作微滞，不会跌倒两次？童依不信，她不仅要让他跌，还要让他不舍得起，最好是复合，他提，然后她拒绝。

海后的基本修养之一，要学会适当示弱：“我低血糖，难受。”

她红早就抹得一二净，脸上也没什么气，许柯还是没能狠心到冷旁观，起去厨房端了碗红糖。

童依轻抿一，却苦着小脸皱眉：“不甜！”

许柯疑惑地去尝：“甜的。”

“啧，”童依就着他的手喝去喝，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果然是你尝过的比较甜。”

她勾住许柯脖，两人鼻尖贴得极近，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气氛旖旎，暧昧到了极。

“我说过，同一个人上，我不会跌倒两次。”许柯的指在童依即将要亲来的上，他眸里依旧淡定，却添了几分望，如果不是灯光昏暗，童依大概能看到他红透的耳。

“童依，这句话，我不用重复第三遍吧？”

不上钩？她心虚地摸摸鼻，让禁者沉沦永远能勾起童依奇怪的胜负：“也行，那你今晚打算让我住哪里呢？毕竟我们孤男寡女……”

“你想多了。”许柯义正言辞地拒绝，“我睡书房，明天去北城差，个月回来，然后帮你搬家。”

童依笑了，搬家啊，他还真以为自己这样的海后会为一条鱼放弃整个鱼塘呢。

夜正，外面疾风骤雨，好像是五年前的暑假，自己却被禁锢在现在的公寓，许柯红着把她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问为什么要抛弃他。

童依从梦里惊醒，额角还有一层冷汗。

她抬去看，已是日上三竿，许柯早就去了律所，还在桌上留了早，是她之前很喜的盒糕。